“不会,不会!”钱氏笃定的摇头,面色坚定,“十一是个好孩子,我绝对不会让她背上不孝的骂名!”
即便十一误会她父亲,也会顾忌她这个母亲,这一点,她从不担心!
下人再次来请,唐庆祥才牵着钱氏的手出门。
一路上他温柔小意,生怕她磕着、碰着,即便是初初相识,唐庆祥也从未如此体贴入微。
钱氏心中欢喜,面上甜蜜。
“侯爷,二老爷来了!”下人恭敬道。
“三弟,找我有何事?”
唐庆祥从小就怕自己这个三弟,只一双冷漠的眼睛,就能将他吓出一身冷汗。
唐庆阳深深的看了唐庆祥一眼,心中暗骂,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没有能力,竟敢打萧家的注意。
如今,可不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钱氏一入花园,唐十一的目光便锁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确定她没有被二房为难,才微微松了口气。
“十一!”
萧锦暗地里扯了扯唐十一的手,对着她微微摇头。
现在,可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她必须坚定!
唐十一点点头,勉强的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垂下头不再看。
“二哥,萧家少主今夜特意上门,有些事情要问你!”
唐庆阳指了指一旁的萧锦,声音平静淡漠。
萧锦冷笑,眼眸发深。
这个老狐狸,竟然直接将事情推到她身上,明日都城怕是又要流言四起了。
萧锦不知礼数、没有家教,逾越身份插手唐家家事。
“唐二老爷,我今天来的目的想必你很清楚,你做了何事,还是自己交代吧!”
萧锦随意的勾了勾腰间的玉佩,笑盈盈的逼视着唐庆祥,意味深长道:“我这个人脾气暴,若是让我说,事情就不好看了!”
唐庆祥皱眉,这个萧锦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她不质问他,他要如何按照夫人所教,倒打一耙诬赖她?
钱氏见唐庆祥为难,“噗通”一声,直接跪在萧锦面前,双手扯着她的裙摆哀求。
“萧少主,十一不过和她父亲发生了些小小的矛盾,怎么说也是我们唐家自己的事情,求你不要插手,放过十一和我家老爷!”
钱氏声泪俱下,全场一片哗然,官员们盯着萧锦的目光从疑惑变成审视。
果然是混账,竟然多管闲事,将人伸到唐家的后宅!
“伯母,你这话什么意思?”
萧锦咬牙切齿,双眼生火,强忍着一脚踢开钱氏的冲动,拦住想要上前的唐十一,冷声质问。
“据我所知,你和十一十年前就被赶出了唐家。不久前,你被唐家休弃,十一也同唐家公开断绝了关系,有休书和断绝书为证!”
“什么休书、断绝书,都是老爷一时冲动的玩笑!如今,老爷后悔了,我和十一自然该回唐家和老爷团聚!”
钱氏埋怨的盯着萧锦,不满道:“我们是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跟着掺和什么?”
他们对十一下的毒手,是奔着打断骨头去的么,分明就是想要她死!
萧锦深吸口气,强行压制身体里的暴动,一把扯出自己的裙摆,后退一步,眼神凌厉血腥的盯着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