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明早过来,你那未来大嫂白月影也一起来,你要是走了,我没法子交代。”
沈知蕴抬头看了一眼宗镕。
“他来干什么?”
“那你得问他自己。”
宗镕的笑容有点冷,没有触及眼底。
从总统套房出来时,他的情绪还没愤怒到失控,而沈知渊的电话,剪断了他心中最后一根弦。
沈知渊先问他是不是带着沈知蕴来疆城滑雪,随即表示自己也过来,还说什么不放心把沈知蕴交给他。
不放心把人交给他?
沈知蕴是他的妻子,他是沈知蕴的丈夫,他们才是一体!
别以为他不知道沈知渊的心思。
狗屁的兄妹情!
进了门,沈知蕴说话又尖锐刻薄,丝毫余地都不留,他这才……
随着宗镕来回地按摩搓揉,沈知蕴的膝盖开始发热发烫,空气里弥漫着红花油的味道。
渐渐地,膝盖没那么痛了。
“好了。”
沈知蕴收回腿,扯过一张纸巾擦掉膝盖上多余的药油。
“我没有主动提出让薛黎和你住一间房,我办入住手续时,宗俏已经安排完房间,我能怎么办?”
她无奈说道:“我总不能在大堂里与她吵一架?像个泼妇似的把薛黎赶走?而且你和她本来……”
“选择权不在我手上,我也很烦自己像个后宫嫔妃一样,在自己的宫殿里等着皇帝翻牌子宠幸,这种感觉太操蛋了。”
这话逗笑了宗镕。
“什么意思?你说我是坐拥三宫六院的皇帝?可别,这都什么年代了,法律规定一夫一妻,我没胆子违抗国家律法。”
沈知蕴抬起眼皮子看了宗镕一眼,仿佛再说“你这种人有什么不敢做的”。
“我知道。”
宗镕重新拉回话题,说道:“我知道是阿俏在捣鬼,但你在办入住手续时完全可以和我说一声。”
“我可以提前让薛黎搬到其他房间,或者我与你住这个套房,都不是问题。”
他明明就在大堂里,沈知蕴走几步就能看到他。
可她却接受宗俏的安排独自走了,让他像个笑话。
沈知蕴有点烦躁。
“我以为你想和薛黎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