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日光穿透纱帘洒在**,温热却不刺眼。
沈知蕴安抚着萱萱,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手机响了起来。
她生怕吵醒孩子,忙不迭接起,赤脚走出卧室。
“你在哪里?”
电话那边传来宗镕冷冽的声音,带着不悦的质问。
“为什么不来上班?你的工作结束了吗?”
“留下烂摊子难道指望别人帮你收拾?半途而废不负责任,这就是你们工作室的作风?”
……
一连串的质问和斥责,挑战着沈知蕴的耐心。
若是往日,她或许能忍气吞声与他周旋,但今天,女儿高烧不退,她一夜未眠,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压力,让她处于失控边缘。
“我和你签工作合同了吗?我是你的员工吗?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宗镕我告诉你,咱们只是联姻,不是卖身,而且从联姻得到利益的人也不是我,你要是觉得不划算,咱们今天就去离婚。”
……
沈知蕴连装都不想装了。
“每天与你演什么PLAY,我踏马快厌烦透了,还有和你这种男人躺在一张床,我更觉得恶心。”
“一边在外面娇宠情妇,一边在家里演夫妻PLAY,你是个死变态吧?”
电话里,宗镕的呼吸粗重急促。
“与我躺在一张**,让你觉得恶心?”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
沈知蕴冷笑说道:“对!没错,从第一次见到你,从你用轻蔑的语调说‘多少钱,开个价’那一刻起,你就让我恶心!”
佟悦听到动静从卧室出来,在厨房做早餐的霍德华系着围裙迎上来给了她一个热情浪漫的早安吻。
&heart,早上好。”
电话那边,宗镕的呼吸猛然一停。
“你在哪里?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我和谁在一起与你无关,房间我给你腾出来了,薛小姐也好,王小姐也罢,你喜欢和谁上床都没问题,祝你玩得开心。”
沈知蕴冷嘲几句,毫不留情挂断了电话。
佟悦看着沈知蕴愤怒的脸色,叹息着上前给她拥抱。
“报仇的办法这么多,你说你,非得找一条最难的路。”
“可也是最便捷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