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正安静的坐在佛堂里,碧荷走上前耳语:
“小姐,皇上过来了。”
她挑了挑眉,抬眼才发现外头下雨了,春雨终于来了!难怪刚刚有些凉,她伸手搓了搓手臂。
墨伟诚已经进了佛堂,径直往她的位置走来。
今儿太后没过来,他好似有些奇怪,琉雨桐已经主动的开口解疑:
“太后今儿有些累,先回去了。”
“如此说来,朕来的正是时候?”他说着勾着笑意到了她身边,却没有靠太近,而是试了试自己身上的潮湿,随即便将外袍脱了下来,递到福公公手里。
如此细心的动作,琉雨桐看在眼里,只是可以忽略了。
这些,墨伟诚都能看出来,但却装作不知,只是有一件事让他紧张:
她每日总跟着太后念经向佛,若是新生去意,彻底厌倦了皇宫生活可如何是好?再过几年若有子嗣他倒还完全可以将皇位继承,如今却不可。
身边的几位王爷大都是粗人,唯一一个谋略过人的岄王爷却无意于权政。
琉雨桐随着墨伟诚往外走,门外便是他的轿撵,金黄的轿身,六个车夫在雨里等着。
她已经被搀着往轿子上走,刚想要说话,身侧的人低低的开口:
“福公公那儿有雨具,放心吧!”半个身子已经进了轿撵,眼前倒是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皇帝的轿撵就是不一样,铺张豪华,就这皇宫里走动用的轿撵都配着书桌,精巧的香炉袅袅婷婷。
“小心着凉!”她刚想掀起小窗帘看看碧荷有没有淋雨,却被身侧的墨伟诚阻止了,顺势批了意见暖袍过来。
“如今与西蒙的关系刚刚缓和,朝廷里很多事都需要皇上打理,皇上真不必如此频繁到丽蕤殿的。”她靠回轿背说着。
“若不是怕吵着你,朕恨不得一刻不离呢!”他这久好似打定了主意,就是不留给她过多单独的时间。
她没再说话,只是忽然觉得,她如今倒真像是在皇宫里混日子,但如果真的离开,真的回了雨桐宫,就真的可以逃开这一切?
或者,如果能够回去现代多好!
雨桐宫如今是成熟的组织,她也并不十分担心了,墨清有墨伟诚,更是不必担心。
但是不久之后,她好似终于知道墨伟诚为何总是不给她单独的时间。
消息传来时,她正难得的挺着肚子在偏厅作画,正对着窗户,窗外便是春天的曼妙。
“小姐!”低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来的人竟然不是飞雪也不是叶寒,而是极少会出现的叶成。
琉雨桐皱了皱眉,叶成主要负责的情报收集和提供,他来了只能说明,事情并不小。
“什么事,说吧。”她手里的画笔没有放下,心底想着猜测,但面上却也淡漠如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