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回答:“没有吧,快走。”
晚樱却娇喝一声:“你好,同学,请问女厕所在哪里?”
如当头一棒,吓得那几人一跳。
“那边楼梯口。”
“哦——”晚樱恍然大悟。
几人飞速离去,走远了晚樱还能顺着听到了几句……
“哎,有钱真好。”
“哎,有个好朋友真好。”
“姐妹你啥时候能出息一点带带我啊?”
“我还指望你呢!”
“好烦啊,楼下那群人工智能的在吵什么啊?刚刚上课就开始吵,吵到现在了,不口渴的么?”
“好像是吴洲禽兽被抓了,临时请的教授被她们嫌弃资历不够,要学校给个说法。”
“什么鬼,咱们学校的老师那不都是本科都必须是XX的么?怎么可能资历不够?扯犊子呢吗!”
“我看她们那长相,像是毕业二十年的校友,怎么还是咱学弟学妹?”
“你怎么又以貌取人?”
“那你看嘛,那一个个的,看着就像社会人员。”
“确实,这学弟学妹长得着急了,不对啊,咱们女大虽然有男同学,但有这么多男同学么?”
“靠,真的欸,我们全校的全部男人?”
……
这个同学,又一不小心真相了。
楼下,确实是一番无理取闹的场景。
“抗议!学校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吴洲不行,那也得给我们换一个像样的教授啊!你有本事搞这个专业,有本事配齐师资力量啊!”
“就是!这样的话还不如让吴洲教授来,反正也没有实际证据,就那个女的乱嚎!”
“必须请一个吴洲级别的教授!”
……
晚樱站在楼上看着听着,血压蹭蹭上来。
这帮人怎么还惦记着吴洲,还吴洲这个级别?
他是什么级别?畜生级别么?好想扔臭鸡蛋啊。
***
绣院,林教授办公室。
林教授将盛明曦和古韵请了进来,开门见山:“喜赟和我提起过两位同学的事,托两位的福,我在喜赟那边也有幸鉴赏过沉绣《锦绣花朝》,这次正好收到贵校的邀约就过来了,一方面是想和两位交流一下绣法,”
她说到这里小小的停顿了一下,古韵和盛明曦都谦逊地垂眸,没有轻易接话。
“还有一方面,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向盛同学借一下《锦绣花朝》,好好地研究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两位同学,以及各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将沉绣发扬光大,克服困难,将沉绣申遗。”
这一番话下来,盛明曦都有些傻眼,她未料到林喜赟的姑妈会如此直接,比林喜赟和沈晚樱这两个女人还直接。
明明是三四十看上去很成熟精明的人,开口却是很坦率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