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笑起来,甩了甩头,玩笑着斥了句:“调皮。”
然后容疏松开那裙摆,抓住了她作怪的手。
滚烫的手,传递着热度。
于是盛明曦想到了一些令人耳热的画面,于是她一把甩开了容疏的手,突然正色道:“快点开车,天黑前要回家的。”
……
好像这句话也有点奇怪。
容疏嘴角噙着笑,从善如流地站了起来。
车门未来得及关上,又来了个老熟人。
景弦突然出现在地下车库,悄无声息地立在容疏的身后。
盛明曦也有些惊讶,刚刚只顾着玩笑,倒是没注意身后的动静。
景弦一如往常出任务般轻松通知:“baby,晚樱醒了,在找你。”
盛明曦蹙眉,晚樱醒了,她是知道的。
她还不至于因为男人忘了晚樱。
原本盛明曦接到电话就要赶过去的,只是晚樱醒来后说自己很累,并且表示什么都不记得,拒不配合方知谨的问询,拿了“实验”尾款就溜回去继续睡觉了,盛明曦想了想,也只好作罢。
不管晚樱有没有想起什么,盛明曦觉得自己都要做好准备,她现在没有办法像从前那样面对晚樱。
她不知道自己该拿晚樱怎么办,供起来么?怕是要上天。
因此盛明曦也不急于一时与“晚樱”相认。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急需其他的事情干扰一下。
所以去海边兜风是不错的选择。
至于景弦,他也许是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
盛明曦扭头望向景弦,并没有下车,只是应道:“我知道了,没关系,让她好好休息,没事的话,你也早点回去吧。”
她说完,副驾车门就被容疏绅士地关上了。
盛明曦回过视线,目瞪口呆地看着容疏已经绕到车前的侧影,只能从车窗中朝景弦随意地挥了挥手。
***
沿海公路如一条线般蔓延,明明看不到尽头,却给人以希望。
舒缓的英文老歌,随风弥漫,悠扬的旋律盈满心间。
盛明曦坐在副驾驶,贪婪地望着碧海蓝天,只觉得离开市区三十公里,空气都是清新的,隐约还有桂花的香味。
好像可以短暂的忘却一些沉重的烦恼。
只是好像还有些美中不足。
比如沉默的抿着唇的司机容疏,不知道怎么还是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