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衣草香氛的味道弥散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使得累极的盛明曦到后来昏昏欲睡,但是容疏显然意犹未尽。
迷迷糊糊中,盛明曦躺在容疏怀里,仿佛听见他说话。
他说:“我看旁边还有蓝色的料子,也给我做一件衣服吧。”
一想到他今夜的胡作非为,盛明曦在半梦本醒间也没好气:“什么?你要和晚樱龙凤呈祥?好的,我知道了。”
……
“我可以独自做条狗,给我绣个狗就行。”
对于这样毫不讲理的条件,盛明曦满口应承,闭着眼狠狠往容疏怀里缩了缩,口齿都变得突然清晰:“好,满足你。”
于是盛明曦在这一夜入梦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呵呵,男人,果然在床笫之间什么梦想都有。
***
天光大亮,容疏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没忍心打扰盛明曦。
他走出盛家大门时,难得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规整的黑色西装,松了一颗纽扣的白色衬衫,一丝不苟中渐透露出一丝“邪魅”。
景弦雷打不动地晨跑,再次路过了盛家门口,和容疏打了个照面。
容疏今天除了点头颔首这种肢体动作,还加上了语言问候。
“早。”
景弦脚步未停,笑容灿烂:“你也挺早。”
然后二人各自满意地朝着反方向离开。
***
盛明曦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她今天上午没课,因此也不急,慢悠悠在客厅喝着咖啡,顺便研究着她和晚樱的身体各项机能报告。
盛楷已经将更详细的后续分析结果发给了她,然而她看了下,除了那个能使人长寿的元素,还是没有什么其他科学依据能表明她们或者她永远停留在这个年龄的原因。
欢快的门铃声响起,苏雨以为是自己相约一起去学花艺的朋友,结果打开门一看,是一位英俊帅气的阳光大男孩。
但是,这年纪看着不像是盛泽盛楷的同学朋友,更不可能是小不点盛意的。
苏雨有些如临大敌:“你是?”
“阿姨您好,我是来找盛小姐的。”
盛明曦闻声便往门口去,一般情况下,没有紧急事情,莲盟的人是不会亲自来找她的。
“哦,妈妈,是我的同学,顺路来接我的,我先去上学了。”
苏雨敏锐的直觉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想极力阻止女儿不正当的感情,又不敢。
“哦哦,这就去学校了么?哎呀,以后还是让小疏给你安排个司机比较方便,不然太麻烦同学了。”
盛明曦匆匆换了件外套挎了包就在玄关处换鞋,为了让老母亲今天能安心插花安心睡午觉别乱想,她还匆匆解释了一下:“妈妈,景弦也是容疏的弟弟,他现在就住咱们家隔壁,等我回来再和你说。”
苏雨毕竟是个贵妇,平时狗血八卦没少听,尤其是容家和容疏的亲生父亲傅家的,这一给她个口子,她就对上了一系列的人物,狠狠地懂了,也狠狠地放心了。
既然是弟弟,那就无所谓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都不知道,你看你和容疏两个人,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说……”
“妈妈,我们临时有个课来不及了,晚上回来说。”
“好,好。”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盛明曦只能匆匆打断了苏雨先离开了盛家。
在车上,盛明曦打开了手机和手环,发现了可怜的李董发来的数条消息,以及还有莲盟临时赶过去隐藏在兰花女大会议室的工作人员传来的现场视频。
她,竟然快被人端了老家?
这个世界为什么还是这么野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