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个搞香水的教授,都是盛明曦的乙方,否则就他俩那些不着调的研究方向,平时再捣鼓点其他东西的,哪来的资金继续为爱发电。
一顿饭,三人行,吃得异常得和谐,一向爱热闹的晚樱羞涩安静,并且连红酒都只抿了一小口。
盛明曦咳了咳,觉得她太过了,又给她倒了半杯。
从一开始以为的沉慧姐姐就是晚樱,沉慧姐姐还活着,到晚樱可能是沉慧姐姐重要的人,盛明曦的激动也慢慢沉淀。
昨夜报告未出时,盛明曦还想过以后要把沈晚樱这个女人也就是沉慧姐姐供起来,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天天早上吃海鲜一天买一百个包和超跑也都行!
但是真的结果出来后,一切都有迹可循后,盛明曦反而没有那么狂热了。
她看着晚樱,心里满是欣慰,但看到她不争气的样子……还是……容忍度变高了一点点,不会想再扔海里。
盛明曦安慰自己,沈晚樱只是失忆了,以后一定会好起来。
她给盛楷也倒了一杯,顺便给了他一个眼神。
“二哥也喝,庆祝一下。”
晚樱傻乎乎:“庆祝什么?”
盛明曦内心:庆祝大家坐在一起喝一杯啊……
盛楷举杯:“庆祝二位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
“砰”一声响,盛楷清脆地同二人碰了个杯。
“这个好。”
晚樱看着盛楷喝了,一仰头,就是半杯。
盛楷看了眼那空****的杯底,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功夫,晚樱收到了方知谨的邮件。
她是一个热爱工作的人,邮件提示音比手机铃声还夸张。
一听那动听的声音,她就闻到了金钱的气息。
虽然美男在前,但是老大在侧,晚樱还是悄摸摸用手机看了眼邮件,然后夸张地瞪大了她那夸张的大眼睛。
再然后,她偷偷伸出手指,努力数了数那些零。
最后,她面不改色地收起了手机。
饭后,晚樱有课,还是新来的景弦教授的课,逃都逃不掉。
盛楷送完晚樱,也匆匆回去搞事业,临走前随便提了一嘴王董的事儿,让盛明曦和晚樱多加防范,不要轻敌。
晚樱认真点着头,没有放在心上。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实力与智慧并存的女人。
盛明曦认真点着头,放在了心上,仔细梳理了一下事情经过,并且让手底下人着手送王董进去蹲几天,她觉得也问题不大。
于是盛明曦回到了绣院大楼,裁了两块压箱底的锦缎,准备给景弦和晚樱做两件欢喜的褂子。
她做服装设计师的日子并不多,但偶尔静不下心来的时候,她会亲自设计、亲手做一些衣服,正好让自己冷静一下。
很多时候,她一个人默默做这些的时候,就会想到日复一日给自己绣嫁衣绣陪嫁的沉慧姐姐。
原来静下心来也没有那么难。
天色暗下来,盛明曦才惊觉大半天过去了,她看了眼时间,还好,才五点多,不过是入秋天色黑得早了而已。
这个时间点……倒是能顺便等一等自己即将下班的老公。
于是这一天,盛明曦开着粉色超跑,拉风地接回了疲惫了一天的容疏。
原本这是很完美的一天,但是晚上盛明曦挑灯绣花时,容疏擦着头发,很是不解地问她:“你在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