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着,放松地看着星空顶,没有注意到容疏原本稍霁的脸色又臭了。
当时容疏要做安全措施,盛明曦觉得多此一举又害羞,直接把那气球给扔一边了,可把容疏高兴坏了……
现在真相大白——盛明曦当时只是有恃无恐,并没有任何一起生个猴子的想法。
容疏气得牙痒,手下力道也重了些。
盛明曦吃痛道:“轻点儿!”
好半天没有动静,只是小肚子上的力度又恢复如常,温热舒服。
盛明曦侧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怎么又生气了呢?
生气容易得乳腺疾病,男的也是,他胸肌那么好看,还是哄哄吧。
于是盛明曦凑过去,贴在容疏耳边吐气如兰:“不过,以后要做措施哈,年纪轻轻,不能闯祸。”
“不做。”
床深深地陷了下去。
容疏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挺拔的鼻梁亲昵地点着她的鼻尖。
盛明曦倔强地偏过头,颊边一片粉红:“起开。”
不做就不做,本宫还求你做么?想得美。
“我说不做措施。”
盛明曦哼了一声,忍不住笑了:“年纪轻轻,想得挺美。”
她抬脚,容疏有了经验,早有防备,一下捉住了她的小腿。
“小伙子,身手不错啊。”
但是道行浅了点。
盛明曦笑着伸手,一巴掌弹开了他英俊的脸。
容疏滚到了边上——就势起身,端正地拿起了一旁搭着的西装,利落地反转套上,怕谁不知道他是个西装杀手似的。
盛明曦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帅哥更衣:“你干嘛?”
真生气了么?要回家了么?
今晚又可以一个人独享双人床了么?
“回家拿睡衣。”
???
盛明曦很鄙视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很想对他说**有利于身体健康。
大丈夫在世,何必拘泥于一套睡衣?
但是那样好像显得自己有私心,还是算了。
容疏见她不说话,眼神儿却微亮,直觉她在打坏主意。
“你不会锁门吧?”
……
盛明曦一把拿被子罩住了脑袋:我闲的么?有空管你,爱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