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弦脱下了运动外套,罩在了盛明曦头顶,晚樱也凑了过去。
“走吧,跑快点,没两步就到了。”
三人快跑了起来,盛楷在他们身后淡定地单手撑开了伞。
他是一个严谨的人,出门会抬头看看天。
晚樱似有所感,突然回头。
雨丝飘落,黑夜中一个眼睛像狐狸眼一样漂亮的男人朝着晚樱招手。
他的唇微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过来。”
晚樱听话的掉头就跑回伞下。
管他几天没洗澡了呢?不重要!
盛明曦觉得身侧风都变大了,她偏头,看着二哥撑着伞罩着晚樱,挑衅似的悠然而过。
她心下情绪复杂。
四人坐到饭桌上,各自收拾着自己。
晚樱惯性地搓了双筷子递给盛明曦。
盛明曦望着筷子,索然无味。
景弦似是察觉了盛明曦突如其来的情绪失落,不时给她们夹着菜,缓和着气氛。
但效果不佳。
饭后,盛明曦坐盛楷的车回家。
一向最默契的兄妹二人默契地没有说话。
直到到家下车,盛明曦才无奈提醒:“二哥,晚樱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哪种人?”
盛明曦却说不出所以然。
别人的感情是最不应该乱掺和的事。
“没有,是我想太多,对不起。”
盛明曦匆匆上楼。
《锦绣花朝》和粉宝石额饰都已经堆在她的房间。
今夜她不知为何百感交集。
也许是因为晚樱原本不叫沈晚樱,她姓沈,单名慧。
若不是因为这个名,盛明曦是万万不可能把这个笨蛋留在自己身边的。
但是一下子就留了好几年,虽然她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但她的细微神情开始像极了那个人。
难道一切都是自己多虑了么?
她重新将《锦绣花朝》摊开,再一次摇摆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