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不顾盛明曦的眼色,执意上前拉走了她。
“小疏!你干什么,我在和盛小姐说话呢!”
容疏拉着盛明曦没有回头。
直到出了医院大门,两人上了车,容疏的面色才稍有缓和。
“对不起,等下我会让人把你朋友送到机场的,我们先出发吧。”
盛明曦握住他的手,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却又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关于容家长子容庭礼的这一段资料,盛明曦也没有查出什么所以然。
各种资料都显示是二十几年前的一场火灾意外导致了容庭礼的毁容,之后容庭礼更是深居简出,没什么可靠的消息传出。
而每次遇到容庭礼的事情,容疏似乎都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盛明曦心下踌躇,犹豫了片刻,还是同容疏讲了她所知道的事情。
“莲盟那个徐家粉宝石额饰的任务,背后之人是容庭礼,只是我拒接了。”
然后还截胡了。
容疏浓眉拧起:“粉宝石额饰?”
他并不知道这件事,还下意识看了眼盛明曦脖子:“怎么没戴我送你的项链?”
这样说着话,他的情绪才慢慢恢复正常。
盛明曦继续同他说着话分散注意力:“太闪了,还是偷偷藏在家里吧。”
容疏勉强笑了笑,又接回了之前的话题:“你说的粉宝石额饰,我没有听说过,需要帮忙么?”
盛明曦摇头:“暂时不需要,我只是很好奇,容庭礼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东西,而且有资料显示,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收集花朝相关的东西。”
在听到花朝两个字的时候,容疏忽然转过来,就那样迫切地望着盛明曦,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
容疏回过神,淡淡解释道:“没什么,你不是也很喜欢收集花朝的东西么?可能太无聊了,就喜欢收藏这一类。”
“那倒也是。”
盛明曦顺着话题没有解释。
后来容疏看向了窗外,久久的没有回头。
二人各怀心事,全然没有昨夜的旖旎和暧昧。
不过才短短的半天功夫而已。
一直到了机场贵宾室,盛明曦才稍稍感觉到一丝丝离愁别绪。
以往的三百年间,她很少会有这样的情绪。
走就走了,她还算洒脱。
但今日容疏牵着她的手,她能感觉到彼此的不舍,却又无法用言语去表达。
到最后还是容疏先开口:“过几天我就回静城。”
他亲了亲盛明曦的脸颊,一如许多热恋中的情侣。
盛明曦有些不好意思地埋头在容疏胸前。
她能感受到容疏胸腔有力的心跳。
然后容疏低沉而缓慢的声音在盛明曦头顶响起:“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我小时候,长得和我舅舅一模一样,很多人看我们俩曾经的照片,都以为我是他。”
啊,原来是这样。
眼前有一团迷雾,忽然就被吹散了。
搞了半天,竟是这样的乌龙。
盛明曦伏在他胸膛,笑得厉害:“外甥像舅,然后呢?”
看到她笑容,容疏好像明白了什么,但他还是很认真的担心道:“你真的不认识我舅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