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哭笑不得:“就是那时候,我们是一个学院的,我们的导师关系很好,我们上过同一门课。”
盛明曦果断否认:“不可能!你那个时候的容貌我不可能认不出来。”
那个时候的容疏,应该是长得和少年赵礼一样的。
如果是那样,盛明曦不可能错过。
容疏没再笑了。
他目光渐黯,看着她似一种凌迟。
盛明曦自觉说错了话,老老实实地起身:“我来洗碗吧,我刚刚回忆了一下,想起了一点点D语,我应该很擅长这个洗碗机。”
容疏却按住了她的碗:“我还没吃完,坐下陪我吃一会儿。”
“哦。”
盛明曦乖巧坐下,不再多言。
一顿饭始于尴尬,终于沉默。
盛明曦开始怀念那个有些啰嗦的容疏。
吃完后还是容疏把碗放进了洗碗机。
盛明曦窝在沙发上,随意地调着台,并没有什么想看的节目。
外面下雨了,帝都的雨也总是很有气势。
一场秋雨一场凉,盛明曦有些忧愁。
她计划今夜的飞机,但是现下这气氛,走了似乎就不太容易回来了。
昨夜的温存彷如一场梦。
盛明曦抱着膝盖,心思百转千回。
容疏走过来,又抱住了她,下巴抵着她脑袋。
盛明曦嗫嚅道:“我错了。”
“没有,每个人都有过去。”
这样的话,那就有的聊了。
盛明曦又来了兴致:“那你也有么?”
容疏咬了她一口:“我没有!”
“别咬了,明天要开学了!”
“把那件高领毛衣送给你。”
盛明曦内心:我谢谢你。
她盘着容疏修长的手指,躺在容疏的怀里悠闲地看着窗外。
“下午我要去看一下齐运,你帮我安排一下?”
“嗯。”
容疏答应得极快,却又突然想起似的问道:“你同齐老先生关系很好么?都可以直接称呼名字的?”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盛明曦的礼貌是对人的,但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呼其名,似乎也和礼貌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容疏并没有太纠结于此。
毕竟做容夫人,也不太需要礼貌。
盛明曦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毛茸茸的脑袋朝着他下巴蹭了蹭。
“嗯,有时候还叫阿运,可能人老了也不服老吧,喜欢同年轻人打成一片,这样叫热闹,是吧,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