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怎么发现容疏是这么讨厌的促狭鬼啊?
她不要面子的么?
“给我小饼干。”
“冰箱里有。”
“快点给我!”
“那可能快不了。”
……
容疏随手将袋子扔了出去,将她抱进了卧室。
毕竟是她自己要求的。
所以这晚到最后春谷美美子的小饼干也没有机会被展示。
开始的时候盛明曦还想同容疏讲一点道理。
她被放倒在**,尚存着一丝理智:“你还没有告诉我十年前的事情。”
容疏含糊着:“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和未来。”
这方面他总是一套又一套,让人无法反驳。
“很重要!你有没有想过我有可能比你大——”
三百岁啊!
天哪,盛明曦只觉得自己充满了罪恶感,她恨今天的香水味道,有毒。
“不可能!”
容疏斩钉截铁道:“你当时连跳几级,只有十六岁,你还是叫哥哥吧。”
……
年轻人,过于自信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再说现在不是计较称呼的时候啊。
容疏喘着气:“年龄没有关系,你还有问题么?”
那还有什么问题?
盛明曦也想不到了。
今夜的香水确实有毒。
她的脑海里循环滚动着春谷美美子的至理名言: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春宵帐暖……
容疏的眸中闪着光:“没有问题了对么?”
他撑在盛明曦身前,等一个答案。
盛明曦想了想,在他肩上画了个圈圈:“小饼干。”
要不还是穿个小饼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