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曦未下车,毕竟这老头子也是个老熟人。
虽然今夜妆很浓,但还是小心为上。
礼貌不礼貌什么的,也没有那么重要,人还是要学会变通。
“好好好,一个个的,都成家立业了也就让人放心了,那你回去给你家老爷子带个话,有空来玩。”
这一次,容疏上了车,一行人顺利驶离了徐家。
徐老爷子望着远去的车咳嗽不已:“仔细查一下这个盛小姐。”
徐敛和垂着头:“已经查过了,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山里的一个小姑娘,机缘巧合被静城盛家收养了。”
“你爷爷我是机缘巧合发家的么?”
徐敛和恭敬道:“是我疏忽了。”
“往医疗方面查。”
徐敛和心中诧异,仍应着是。
他并不知道,徐老爷子的心中已经燃起了向天再借五百年的雄心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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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曦和容疏今天坐的车有隔板,和前面总爱看后视镜的赵见完全的分离。
车内宽敞,但车子一驶离徐家,容疏就朝盛明曦扑了过来。
耳机手机全都掉了。
盛明曦举着手,手足无措。
她被勒得喘不过气,并不明白容疏发什么神经。
但她有感受到容疏的紧张。
感受到三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患得患失。
好像是感同身受的,只是不明白他的情绪从何而起。
容疏抱着她,稍一退开,两两相望,盛明曦还没来得及有任何情绪,密密麻麻的吻就铺天盖地的下来。
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都乱啃乱亲,真的和梦里的小狗一样。
盛明曦觉得不太对头了,虽然她千杯不醉,百毒不侵,也并没有真的喝下李贽的那杯酒,但她感觉自己现在也浑身起火。
关键是,她觉得这里隔音肯定不好。
司机赵见又很闷骚。
她想想都觉得害臊,欲盖弥彰地喊道:“容疏哥你要是晕倒在车里明天股价会跌的。”
她的威胁并不起作用,她也没带针,她身上还只剩下了那种药和解药。
但是那个药,闻一下并不会引起这种摧枯拉朽的效果啊!
容疏哪有空管股价,他朝着原先那个草莓印的地方又狠狠亲了一口。
“也会上头条的,还很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