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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我可以,为什么要骂我的凯子?
不是,为什么要骂我的男人?
不是,为什么要骂我的容疏?
但她一向以一个优雅的女人要求自己,和这种东西计较未免失了她的身份。
于是盛明曦压下心中的不快,同容疏对视了一眼。
她是想直接扎死秃驴一个面瘫脸加瘸腿的,但是她又觉得死秃驴说得对,当着容疏的面,她得展示一下自己的善良。
正当她有些犹豫时,容疏体会了一下她刚刚的眼神,捏了捏拳,反手也给假和尚的大脑门拍了两巴掌。
“堵住他的嘴,打服他,再送去南山寺,再送进警察局,出来了再送他去南山寺皈依佛门。”
……
盛明曦内心:果然还是我比较善良。
“别别别!爷!我错了!我给您当小弟做牛做马!我可不能那啥啊,我们家三代单传啊!”
死秃驴疯狂挣扎,然而还是抵不过两三个八块腹肌的保镖,三两下就被彻底压在了地上。
果然虚胖是敌不过核心力量的。
一块玉牌落在了地上,通透晶莹,无字无痕,好在也并没有碎。
盛明曦颇为惊喜的捡起来:“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玉牌是晚樱的东西。
在晚樱消失的三个月记忆里,这块玉牌也消失了。
这倒是意外收获,也不枉费和这死秃驴费了会儿口舌。
保镖使了劲,压制着假和尚的手。
“啊啊啊啊!我说我说,顺手倒腾的。”
“那人长什么样?”
“这真没看见!啊啊啊!真没有!”
死秃驴哀嚎着,涕泪纵横,确实说不出个所以然。
盛明曦见问不出什么,也不再同这种人多啰嗦,反正一切有容疏的人来善后。
两人坐进了车里,盛明曦摸着玉牌,理不清思路。
千头万绪,线索太乱。
“晚樱呢?出狗窝了么?”
……
容疏没想过隐瞒:“出来了。”
但他只说了一半。
盛明曦轻笑,心下已了然:“人不见了?”
容疏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