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黑色毛衣都快被拉变形,盛明曦心疼地一把拍掉徐潋滟的手。
毕竟她还挺喜欢这件毛衣,还打算据为己有来着的。
“啪——”的一声,下手太狠,盛明曦疼得自己呼呼小手。
可恶,徐潋滟这女人看着瘦瘦小小的,手这么硬。
“手怎么了,给我看看。”
容疏大步赶了过来,身后还亦步亦趋地跟着没汇报完的赵遇。
他抓过盛明曦的手,仔细看看了,比看手相的还认真。
太夸张了。
好像是很浮夸的演技,好像又不是,盛明曦已经傻傻分不清。
太夸张了,这人比自己还浮夸。
她淡淡收回手,扯了扯毛衣高领,不痛快地往下走:“二位慢慢聊。”
盛明曦心下烦躁,一边惦记着沉绣的事儿,一边还要讨厌容疏的招蜂引蝶,只觉得毛衣领子越发的扎人。
容疏跟上,“一起。”
盛明曦没搭理他,自顾自下楼梯。
徐潋滟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全程被无视,并且被迫围观了一场秀恩爱,她暗中捏紧了拳。
平日里的容疏充满了生人勿近的神圣疏离感,以及那种难以言喻的禁欲感,但是此刻他对那个贱人关心呵护的模样,又是那么的温柔。
徐潋滟被激起了全身的斗志。
她决心一定要拿下容疏,不仅仅是为了徐家,更是为了自己。
于是她带着哭腔:“容疏哥哥,方便打扰一下么?我是来给你送邀请函的。”
她似乎很克制的样子,眼睛微微红,又精神分裂似的强自表现出大家闺秀的样子。
然而没有人搭理她。
盛明曦已经快走到楼下,容疏紧紧跟在了后面。
徐潋滟无奈,捏着那张邀请函,提高了声音,语气真挚:“容疏哥哥,我不管你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我只做我应该做的事情,邀请函是哥哥让我务必转交给你的,我同盛小姐遇到,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同我恶言相向,我们女孩子之间起了一些争执,原本是一些小事情,但我不知道盛小姐为什么对我敌意那么大,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只是完成哥哥的任务。”
落在后面的赵遇也听得好笑,区区一个邀请函,徐家明明已经派人来送过了,却非要弯弯绕绕扯那么一圈,这徐大小姐是把人都当三岁小孩么?
果然容疏回身,眼神中充满了被打扰的不悦。
他不能理解,徐潋滟真的是和徐敛和一个妈生的么?为什么脑子差这么多?
但是他知道,今天这事儿解决不好他可能就要一个人回家了。
于是他不耐烦的吐了两个字:“赵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