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乎情,止乎礼,容疏就不该对自己有龌龊的心思,年轻人果然不行,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尤其是男人,一点男德都不懂,怎么能趁自己睡着行不轨之事呢?
水流从盛明曦头顶划过,顺着她的发丝不间断落下,冲刷着她内心的燥热。
梦中的一切原来都有迹可循,只是那只狗太狗。
真的很火大,无处发泄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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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疏匆匆离开房之后,拿了瓶冰水,在阳台猛灌了几口。
赵遇站在他身后,自动自觉地又远离了一大步。
但他还是得硬着头皮汇报:“夫人的照片买断了,也和各家媒体打了招呼,其余的也都在可控范围内。”
还有一件事,他眼神闪烁,不知道要不要说。
“还有什么奇怪的么?”
“有网友发现夫人离开别墅的衣服和Ming总的衣服一样,怀疑,怀疑夫人是Ming总的私生女。”
事实上,赵遇也觉得大有可能……
他也不知道夫人是什么时候怎么出现在郊区别墅的。
而且夫人看到老板和Ming总的狗血八卦都不生气的,太不正常了。
百密一疏。
容疏拧眉,当时知道老爷子真的晕倒了,他和盛明曦都走得很是匆忙。
“给公司旗下合作方女艺人都送条类似的裙子,让她们最近找机会展示一下Ming总的同款。”
赵遇了然,接着汇报起其他的事情。
“徐家晚宴,邀请了您。”
容疏抚额,难得的走神,此刻他有忧心的事情,并没有心思去想什么劳什子晚宴。
他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赵遇又喊了两遍:“容总,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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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盛明曦冲完澡,穿回了原来属于Ming的长裙,这回她也注意到了裙子的不妥,不过并未放在心上。
手机响起来,是林喜贇的电话。
“明曦,你们在哪儿呢?晚樱突然说你有事儿就跑了,你们还好吗?”
盛明曦这才想起《锦绣花朝》还在她手上。
“没什么事情,怎么样,你有看出沉绣的针法有什么问题吗?”
林喜贇听说她没事,压抑住的喜悦立刻释放:“嗯嗯嗯!不是,你研究的针法没有问题,但是我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事情!我想和你见面详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