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儿子不理老娘吧……
徐潋滟来不及再问,就被李伯请进了屋。
她对着容老爷子,又是一阵嘘寒问暖,倒是比亲孙女还亲。
容家余下人在门口等得焦急,结果徐潋滟出来后,容老爷子就休息了,谁也不见,容庭桦一行都快气晕了,偏偏谁也不敢多嘴。
“家里今天有新鲜的海鲜,刚刚空运过来的,各位要留在家里用饭么?”
管家李伯面无表情,淡然问着众人的意见,心下却早已知晓答案。
果然几人很快就散去。
“哎,我还约了人,我先走了。”
“我减肥,不吃,也先走了。”
“我最近信佛,吃素,也走了。”
……
很快的就剩下容明珠和徐潋滟两人。
“哎,都走光了,让你看笑话了小徐,我们家不像你们家,热闹,有人气。”
“阿姨您哪里的话,我们家也是这样,各忙各的,大家都不容易。”
“还是你会说话,晚上没事的话留下来吃晚饭吧,陪陪阿姨。”
徐潋滟笑着应下,顺便望了眼楼上:“恭敬不如从命,那就打扰了,正好我哥公司明天有个晚会,想邀请容疏哥,等下我还要给他送个邀请函。”
“好的呀,年轻人就是要多参加活动。”
两人挽着手,亲亲热热,不是母女,胜似母女。
可惜徐潋滟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容疏下楼。
房间里,窗帘闭合,盛明曦安静的侧躺着,呼吸均匀,表情恬淡,似乎睡得很安稳。
但其实,在容疏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
不过太困了,她有些任性地不想起,于是很快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容疏看着她侧脸,黑暗中模糊又清晰的侧脸,一动不动地站立了几秒。
整个世界似乎都清净了。
随后他脱了外套,和着衬衫西裤在床的另一侧躺下,直接躺在了被窝外面。
床塌陷了一块,盛明曦睁开了眼,努力清醒中。
三百年来,也不是没有男人爬过自己的床,但是进入文明社会以后,好像还没这样的勇士。
容疏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