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惯了千年老二,这会儿老头子和老大哥双双晕倒,还一个在家一个在医院,容庭桦想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老头子狡猾善变,鬼知道他有没有真的立遗嘱都给容疏,假如没来得及留下什么只言片字,还不是他们掌握第一现场的说了算?
“小疏,舅舅知道你关心爷爷,但是你看这里谁不担心呢?院长正在里面抢救呢,你们年轻人,应该更懂道理啊,现在不能打扰。”
这时大舅妈凌彩也一摇一晃地上来了,她跟着帮腔道:“就是呀,关心则乱,咱们长辈在这儿呢,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身边这个姑娘,怪好看的,正好今儿个大家都在,也给大家介绍介绍呀,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容疏的好表妹笑嘻嘻:“婶婶,这你可就误会了,咱们容疏哥啊,红颜知己多,一个个的娇嫩着呢,哪儿能都娶回家呀哈哈哈哈,是不是呀哥?上午那个富婆,和这个妹妹,你更喜欢哪个呀?”
……
容庭桦又跳出来唱白脸:“胡闹,不知轻重,都安静一些,小孩子该吃吃该喝喝,别在这儿堵得慌。”
一墙之隔内,容老爷子昏迷着,一墙之外,这些人却谈论着风花雪月的事。
往常针锋相对的几家,也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差里,迅速结成了联盟。
盛明曦被容疏护在胸前,眼睁睁看着容疏气得呼吸越发沉重。
她只觉得此情此景吵闹异常,盘算着让在座的都闭嘴要几根针,哪个臭嘴上可以多扎几针,要是给容明珠也扎两针,容疏会伤心么?
扎两针也就强制闭嘴两小时而已,容疏会体谅她的良苦用心的吧?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容疏不留情面地推开了容庭桦,后者被摔得老远,像是要讹几十个亿那么的浮夸。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容庭桦竟然捏着兰花指,反反复复地念着这句著名台词,匍匐在地上就是不爬起来。
而容疏只冷冷吐了两个字:“赵遇。”
赵遇心有灵犀一点通,领着严阵以待的八个保镖迅速控住了容家的男男女女,平均一人两只手按住了两个人。
凌彩声音尖锐:“保安队呢?来人啊,都死的么?”
萧媛瞬间看清局势:“我又没说话,别碰我啊,我就站这儿凑个数。”
……
容庭桦满脸不可置信:“你控制了警卫队?你故意放我们进来的?”
“你想干什么?”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怕,原本冲动之下为了巨额遗产的侥幸心理消失殆尽。
容疏捏着拳青筋毕现:“想让你们闭嘴。”
他推门,门却从里面开了。
帝都医院的梁院长走出来,摘下口罩,面容沉重。
“梁院长,我爸他咋样啊?”
“梁院长,你说话啊!”
众人被按着还不老实,语气里有着隐隐的兴奋。
此刻他们又想明白了,老头子活着,他们可能更容易走出容家大宅门。
“情况不太乐,”
梁院长艰难吐词,在看到盛明曦时眼睛一亮:“盛小姐!”
他甚至有些激动得语无伦次:“盛小姐您来了!太好了太好了,病人现在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