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曦盛怒之下有些口不择言:“是我造成的意外么?我凭什么就得谅解他?这些茶具又何其无辜?”
方维军头更低了:“您说的是,我现在就去请他离开,赔偿费用我会承担的。”
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在商界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给盛明曦打了一辈子工,虽然盛明曦自觉没有亏待他,但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很快她也就反应了过来。
“这和你没有关系,我也是一时口快。你认识这位容先生?”
方维军坦诚道:“谈不上认识,几面之缘罢了。”
这个圈子里,认识与见过之间的关系,隔着不可逾越且难以言明的鸿沟。
盛明曦提起裙子:“明白了,那我就去会会这位容先生,但是小方,你最好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她顿了顿,还是没有讲那句大道理。
时间和金钱是最容易腐蚀人心的东西,这个道理,方维军浸**商场多年,不可能不懂。
会客室。
盛明曦推门而入,一个杯子迎面砸来,方维军欲上前挡住,被盛明曦一把拨开,顺便一抬脚就踢飞了杯子。
随后赶来的容疏看到这一幕瞳孔微震,他大概知道盛明曦的身手应该也不差,但没想到是这么惊人的程度。
而他身后路过上厕所的徐翊就有些不淡定了:“我天,容哥,这你怎么吃得消的?”
老当益壮,这么能打?
盛明曦听到身后的动静,果断地一脚关上了门。
闲杂人等还是越少越好。
主要她也不想容疏误会。
容庭礼戴着诡异的暗金色面具,声音沙哑,语气狂妄且不友好:“呵呵,小Ming,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
小,小明?
还真是该死的亲切啊。
盛明曦也懒得假笑,加上这厚实的妆容确实笑起来也累。
“容先生,听说您想见我?这么着急的吗?”
她看着满地的陶瓷碎片,眉头重重地拧起,实在是心痛至极。
这地上的每一片,都承载着岁月的变迁。
狗东西没品味的,连自己情绪都管不住,倒是会挑贵的砸。
容庭礼无所畏惧道:“是啊,我就是个急性子,你放心,这些东西多少钱,我都会让人打给姓方的,打给他就行了吧?”
方维军浓眉大眼上闪过一丝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