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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手环震动,盛明曦看了眼晚樱发来的红色警告。
漂浮的红色字体提醒着她,这两年她已经花光了这个身份关联账户里的余额,花的干干净净,剩下的钱都不够买一张商务舱的机票。
而盛家的私人飞机送盛天海出差去了。
现在去隔壁问大哥要点机票钱倒是问题不大,但是她的那些画该怎么办?
她有些心虚地接起电话,果然那头传来晚樱嗲嗲的怒吼,“老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我还是个少女啊!卡里没钱,哪儿都是到不了的远方啊!别说私人飞机了,我黑了卖票的系统都没搞到一张票!邪门了!”
哎,这个助理晚樱,眼睛神似自己从前的大丫鬟沉慧,但是这性子,真是不及沉慧千分之一的沉稳。
太暴躁了……
盛明曦将手机挪远了一点,沉声叮嘱,“你优雅一点,不要慌,帮古韵收拾好东西,晚点来我家,隔壁。”
“不就你老公家么?”
盛明曦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下,这当口她便宜老公容疏裹着浴巾从容地进了屋。
水珠从他凌乱的发梢滴落,划过他坚实的后背。
容疏擦着头,从床边暗门进了衣帽间。
这还是前几天那个害羞的男人么?
男人,为什么这么善变?
为什么要考验她三百年的良心?
盛明曦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背影,鬼使神差地压低了声音,顺着晚樱的话头道,“嗯,不说了,我老公洗完澡了。”
……
容疏挑衣服的手指顿了下,随手拿了件并不太喜欢的浅粉色衬衫。
脚步声渐近,他尚未回头,就听到夸赞。
“嗯,这件衬衫不错,很适合你,很wonderful。”
语气怪怪的,听着又挺乖,容疏没多想,径直走到另一边,给她也拿了件同款粉色衬衫。
“也有女款。”
盛明曦捧着衬衫,微笑着打开了话题,“我觉得这个新婚习俗还是要遵守,咱们还是一起回帝都吧。”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
容疏不动声色地抿唇,压住了蠢蠢欲动的笑意。
别说今夜,未来三天,静城能飞的私人飞机他都让人打过了招呼,盛明曦想抛下他一个人飞帝都是不可能的。
但他也不知道,等待他的不是盛明曦一个人,是总共四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