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眼不远处容宅,更是一惊,大门口挂了两个红灯笼,画风有些说不出的奇异,实在是和容大总裁的气质不和。
苏雨听到动静开了门,看着眼前的盛明曦十分的惊讶,“曦曦,你怎么回来了啊?新婚第一个月,你不能和容疏分开的!”
盛明曦一脸茫然,脱了一只鞋后尴尬立在门口,有点傻乎乎地问,“为什么?”
苏雨很是急切,“这是习俗啊,新婚夫妇第一个月不能出远门,不能分床睡,必须要一起的!”
乍一听就很没有道理的样子。
盛明曦活了三百岁,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习俗,当然她也是第一次结婚。
苏雨这么煞有介事的样子,倒是说懵了她。
所以这到底是谁的骚主意?苏雨的?还是容疏的?
苏雨依旧碎碎念着,“容疏没和你说嘛,他帮你把东西都搬走了,我还以为你是害羞才没回来亲自般呢!”
盛明曦秀眉微拧,毫不害羞,“他搬走了什么?”
“主要是一些内衣啦睡衣啦……”
可恶!变态么?
“哦,还有好多书和你的绣架。”
盛明曦抚额,果断和老母亲告别,“好的,妈,那我就先去他那里睡了。”
“嗯嗯,路上小心,慢点走。”
这一分钟的路,盛明曦走的心情复杂,如履薄冰。
蠢狗小白又嗷嗷叫起来,她的便宜老公听到动静已经贴心地给她开了门。
灯光昏黄,容疏居高临下地站在门口台阶上,还是白日里衬衫西裤的打扮,只是解了领带领口微松。
依旧是玉树临风的模样,但这操作是真的骚。
两人对视了一眼,容疏眼神淡淡,没什么情绪,好像也没有放她进去的意思。
盛明曦语气不善,“干嘛?”
难道让自己搬来不是他的意思?
夏末的风依旧带着燥,盛明曦不想去纠结容疏的想法,反正过不了多久,一切问题都会有答案。
容疏无奈地上前,一言不发地抓住盛明曦手腕。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有些小心,所以盛明曦没有挣扎。
两人越靠越近,变成了容疏从后亲密抱着她一样。
姿势暧昧,容疏的体温透着薄薄衣衫传递,盛明曦忍不住红了耳根。
可恶!都多少年没脸红心跳过了!
然后,容疏把她的手指按在了门上……
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录个指纹,我不可能天天给你开门。”
盛明曦迅速缩回手,录指纹就录指纹,她自己不会录么?
吓死她了,还以为新婚第一天就要打架了。
盛明曦绕过容疏闪进了屋,先发制人道,“我睡哪间?”
话音刚落她就愣住了,落地窗边铺满了鲜花气球,餐桌上还有未燃的蜡烛,就算她再不解风情,也不得不多想。
容疏坦然地指了指楼上东边那间。
两人之间似有着多年的默契。
盛明曦快步上楼,未再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