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只是沉默,又回到了那个不苟言笑的霸道总裁人设。
尴尬的气氛蔓延,盛明曦决定速战速决。
她从宽松的卫衣口袋中掏出针,毫无感情道,“你躺下吧,把上衣脱了,我给你施针,不出意外的话,再行三次针,你的头痛症就能痊愈了。”
容疏撸狗的手顿住了,青筋更加的分明。
盛明曦催促道,“快点脱啊。”
“不必了。”
盛明曦无语,“你羞涩什么,我什么没看过。”
……
“汪!”
容疏狠狠揉了下狗,十分的倔强,“我不治了。”
“无功不受禄,我收了你的礼物,就得给你治。”
盛明曦被他的消极态度惹恼了,直接上手去推他胸膛。
容疏没防备,一下倒在沙发上,只是那瞬间本能地抓住了盛明曦作乱的手腕。
“哇靠!你们在干什么?”
盛泽掷地有声的质问响彻在客厅。
容疏秒松手,盛明曦从他身上弹起,然后怡然自得的理了了长发和衣裙。
但她脸上的红晕却消失不去。
可恶,原本不慌的,但是一看到其他人就慌。
“我,和容疏哥借本书。”
“嗯,你自己去书房找吧。”
盛明曦在盛泽质疑的目光中迅速走向了东边。
结果东边是客房。
“在二楼东边。”
容疏贴心提醒她。
**
盛泽拖了张椅子,坐到了容疏对面,“说说,你到底想干嘛?”
容疏偏过头,“放心吧,你妹刚拒绝我了。”
“不愧是我妹。所以你干嘛非她不可?”
容疏懒得理他个万年单身狗,只是起身往楼上走。
砰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
“曦曦,你没事儿吧?”
两个男人都大步往上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