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回头,看了眼后排那人。
那人不再举牌,盛明曦顺利的拿下古籍。
一想到古籍上可能有关于花朝和沉绣的秘密,盛明曦就有些抑制不住的欢喜,她盈润的唇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嘟起。
容疏仿若随意的扭头,望着她的目光意味深长,但脸上分明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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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接近尾声,又是一片推杯换盏,以及美人在怀的诸多混乱场面。
盛明曦揉着眉心,看了眼正在举杯和青年才俊吹牛逼的大哥,悄悄地往会场外走。
“容总,您还好么?”
“没事儿,不用扶我。”
冤家路窄——出门右转,一个黑衣人扶着容疏。
盛明曦想转身已然来不及。
黑衣人看见她,还贴心地解释,“我们容总犯了头痛。”
关我屁事,但盛明曦在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
容疏努力站直,冷冷瞥了眼黑衣人,后者乖巧闭嘴。
可是这黑衣人怎么和刚刚后排竞价那人长得差不多啊?
容疏上前一步,挡住了盛明曦的视线,“回家么?一起。”
声音低沉隐忍,克制着剧痛。
盛明曦忽然的想起自己那日的头痛,就那么一次,从前没有,之后这两天也没再犯,难道这是自己“见死不救”的报应?
一阵风吹来,清清凉凉,盛明曦收回目光,随口调侃,“可不敢和容总一起,怕是又要上热搜。”
容疏偏头,蹙眉忍痛,也没辩解。
似是默认了热搜有他的手笔。
搞得盛明曦有些不忍,毕竟这波联姻的消息,盛家也没少赚。
树大好乘凉,抛开她盛明曦个人而言,这桩婚事,盛家才是真正大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