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晏,你也来这个画展?真是巧了。”
周雅柠踱着步子朝着司晏和沈笑走过来,当看到两人藏在口袋里面的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了。
“周小姐最近还有闲情逸致看画展啊……”
司晏意味声长的看了周雅柠一眼,周雅柠身子一顿,后颈发凉。
这段时间司家不知道发什么疯,截停了和周家所有的生意往来。
司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财阀,掌管京城水陆空三大运输渠道,控制着华国近百分之七十的经济命脉,他们这一通操作,让周家的损失巨大。
可是周雅柠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毕竟,周家虽是比不上司家,可是在京城还算是说得上话的家族,司家这样做,无疑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操作。
她的爸爸周亦山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还有些不相信,可是今天看到司晏的脸色,她不由的想起周亦山说的话。
“司家很可能要在明面上针对周家了,你这段时间行事小心些。”
难道,司家真的要和周家撕破脸皮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周雅柠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阿晏,你……你怎么啦?”
“司家近段时间和周家的生意往来是有一些问题,但是我们私底下也是好朋友,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总不会因为几桩合作,就对我有意见吧?”
沈笑看听着周雅柠的话,微微一愣,司家和周家的生意往来出现了问题?
她闭着眼睛都知道这事是谁干的……
沈笑垂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没想到这个男人暗地里居然在替自己出气。
就在沈笑恍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侍从拿着话筒走了出来,对着围观画作的人介绍道:
“欢迎各位画友前来观展,面前这幅重生的少女是白老先生的得意之作,也是封笔之作。”
这话一出,人们均是倒吸一口冷气,好一会儿,人们纷纷有些不可置信的询问着侍从:
“白老先生不作画了?”
“白老先生要退出画坛了?”
“太可惜了吧,如今的画坛还有谁可以和他企及?”
人们交头接耳,来参加画展的大多是白庭的粉丝,知道白庭以后都不作画了,很是心痛。
沈笑听着侍从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眸色有些发暗:难道,那个老家伙,身子骨真的不行了?
她心里有些烦躁,突然想去见一见白庭,可是当年两人分别时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看来得让鹤修帮忙查一查。
正当沈笑计划着去见一见白庭的时候,站在最前方的侍从突然对着人群说了一句:
“老先生说了,这幅重生的少女是他最后的画作,要是有人能够参透出这画里的玄机,老先生便会亲自将这封笔之作赠与这位有缘人。”
侍从这话瞬间引起了一阵**:
“白老先生的话可是收藏品级别的,最便宜的一幅市价都卖到了两千多万……”
“封笔之作价格更高,要是能够得到这幅画,说不定两辈子都吃不完吧……”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要是能够拿到这幅画,就找个地方供起来,怎么可能舍得卖……”
周雅柠听着周围人的话,勾了勾唇,据说司老爷子素来爱画,要是她能够将这幅画弄到手,送给司老爷子,说不定司家和周家生意场上的事,就能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