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三年足以改变太多。
她确实比以前更成熟了,也更狠心,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基于有利可图的立场而言。
如果按照这样的思路来想,她去见她们两个人就很不正常。
或许他们之间有自己不知道的交易。
尤其是陈茹骄,如果他只是要帮陈如娇,根本没必要如此拐弯抹角。
所以,那出戏就是演给陈父看的,她们的目标在于陈父。
谢景瑞顿感茅塞顿开,谢过了裴子睿,便准备离开。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矛盾,但希望你以后能善待她,如果你做不到,让她感觉到了不幸福,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将她带走。”
裴子睿在身后对他道。
谢景瑞回过身来,朝他拱手,慎重其事的行了个礼,说道:“往事皆是我的错,我也明自己心意,从今往后,我若有半分亏待她,我不得好死。”
裴子睿见他神色认真,并无半句戏言,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道:“快去吧,她应该还在等你,别让她等久了。”
谢景瑞离开,脚步轻快又急切的朝着门外去,又在临近府门时放慢了脚步,果不其然看见了在府门前等候的人。
“是舍不得我一个人回去吗?”他笑问。
沈娇侧目看他,说道:“走路回去太累了,想借你马车一坐。”
谢景瑞道:“你我之间何必这般客气?要是你真想做,直接坐了回去也行,不是非要等我不可。”
他虽是这般说着,还是先一步扶着她上马车,随后自己钻了进去。
“你们刚才聊了什么?”
谢景瑞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好奇,刚才某人不是说和我不熟,要等下次去问他吗?”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那我留着下次问太好了,正好下次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来见他呢。”
沈娇哂笑。
谢景瑞顿时装不下去了,说道:“好好,我的错,想来见他还需要找什么借口,我陪你来就是了,就说是……你夫君请朋友吃饭。”
沈娇剜了他一眼。
“谢大人可莫要胡说,我和你可不熟。”
谢景瑞倒在了沈娇腿上,拉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别那么较真,不就是想知道我们聊了什么吗?聊了一些关于你以前的事,我看她挺感兴趣的,就都说给她听了。
想知道具体说了些什么?其实没什么,不过是你与我还有大哥之间的恩怨情仇。说来,他性子倒是和大哥一样温吞,你与他交好,不会是将他当做了别人吧?”
沈娇垂眸看他,似笑非笑道:“就算是又怎么样?”
“就算是也没有办法了,大哥毕竟现在是有妇之夫,况且大嫂还是南祈公主,两人不可能和离的。
裴公子是海城人,祖业并不在京都,加上又是家中的嫡长子,势必不久就要回去,你和他之间也没有可能。
但我不一样,我眼下没有成亲,祖业就在京都,如果你喜欢温吞的性子,我也能学的来,那样的话你会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