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的头晕是可以治疗的,并不是和张霞一般的相思病。
大家关注的张霞话题,热了一阵子,就又慢慢淡了。但是每个人似乎更加关心自己的身体了,因为都不希望自己是第二个张霞。所以下班后,原来喜欢宅在宿舍的各位,都纷纷走出了户外。
这是个风清云淡的夜晚,我和爱梅简单吃了点晚饭,就出去散步了。我们照例沿着屋后的小路走下去,边看着路边的桔子树,掉口水,有时候也会趁着没人的时候,摘一两个放嘴里尝尝。
看着我们已经从陌生变得熟悉的具有日本特色的民宅,有时候偶遇一两个日本居民,她们会主动和我们打招呼。后来我们习惯了这个礼貌的国度,散步时,遇到日本人,我们就主动跟人家打招呼。
“恬恬,你听好像有音乐声呢。”唐爱梅惊喜地叫起来。
我仔细听:“好像真有锣鼓声。”当我们习惯性地溜达到了曾去过的公园附近时,唐爱梅先听到了随风飘来的音乐声。
“走,我们找找看,应该就在不远处。”唐爱梅说着就拉上我寻着音乐声而去。
在我们转了两条道后,锣鼓声越来越近了。再转一条路,一番热闹的场面出现在我们眼前。高高的木台搭成的两层小阁楼,楼上是两名化妆成小丑模样的日本人,在拼命地挥舞着手中的木棒,敲打着阁楼中间吊着的一面打鼓;左右两边各坐着一名拉琴的,和一名吹号子的。具体什么乐器我也不知道,只看着跟国内的琴和小号很相像。
吹拉出来的音乐还真是日本风,反正我觉得怪怪的,也听不懂,那节奏真是不敢恭维。
台子下面有一群人围着木楼在转圈,随着音乐和鼓声,不停地舞动着手和脚。人群中,有男人、女人、老人,还有小孩子。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还有人穿着和服在跳。
“我看他们像在跳舞呢,跟我们中国的广场舞似的。”我凑近唐爱梅的耳边,小声道。
“嗯。”因为声音太吵,唐爱梅看他们跳舞也起劲,对我只是回了一个字。
“你要不要去试试?”我看她的认真劲,打趣她。
她听我这么一说,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拉着我就往人群里跑。
“喂,你干嘛?”我拼命甩开她的手,拉着她。
“我知道,你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很喜欢跳舞。刚才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们一起去学。你学会了,以后回国后,可以到舞厅展示一下,你另类的风采。”唐爱梅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等会我为你照相。”我指指手中的相机。这相机也是最近请周姐帮我买的,想着要回国了,也应该少带点日本的东西回去才是。所以,托周姐帮我买了两个相机。
一个准备送给弟弟,感谢他为我费心思寄的那包被没收的食物,一个留着自己用。
最近不管去哪里溜达,我都喜欢带上它。一来可以拍些,我觉得不错的风景和民宅。二来看到美丽的风景,可以来个特写。若干年后,拿出来看看,想想当年自己也去过日本,真是一件让自己自豪的事情。
没想到,今天能遇到日本的特色文化。唐爱梅听我这么一说,兴奋起来了,她对我说:“也不错,我先去,你帮我拍点照片,等会你再去,我给你也照几张。”她说着,就往人群里跑去。
夹在日本的舞蹈队伍里,一边机械性地学着他们的动作,一边还不忘了跟我挥挥手。
她转了两圈后,出来了。笑呵呵地来到我跟前说:“轮到你去了,这舞蹈真不好学,看似简单地上下舞动着手臂,但是想跟着节奏舞动还真不容易。不过,我这人乐感很差,在国内从来不跳舞的。但是,我想你去肯定能学会。”
她说着就来抢我手中的相机。“不行,我肯定也学不会。”我站着不肯动,任凭她夺过相机。
“去吧。还害羞呢?反正又没人认识我们,何况现在是晚上,我们不说话,相信没人知道我们是中国人。”唐爱梅说着,就将我往人群里推。我想反抗着,但是看到有日本人投过来的目光。
只能硬着头皮朝人群中走去。一进人群,仿佛此刻的音乐和锣鼓声更激烈了,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我看着前面一个人,她挥动左手,我也跟着动左手,她挥动右手我也赶紧换右手;她下手动动,再晃晃,我也跟着动动,晃晃。她还跺跺脚,我也跟着跺跺脚。那动作机械得我自己都想笑。
不管对不对,只要能跟上节奏,应该也不会错到哪里。
我光忙着学跳舞,也顾不上给唐爱梅摆POSS。等转了几圈后,音乐终于停了,我也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恬恬,我说你能行嘛,你就很行了。你瞧你刚才那架势,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你就是日本女人了。你看,开始不熟练,到后来,越来越熟练了。不错,赞一个。”唐爱梅播放着视频给我看,还不忘了竖起大拇指夸我。看着她的嘚瑟表情,仿佛刚才跟日本人一起跳舞的是她,而不是我。
说实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跳的什么。被她这么一神夸,我反而觉得我跳得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了。
“呵呵,不错,以后回国了,我又添加一个可以在好友大众面前嘚瑟的资本。”我笑着给她抱以一拳。
“散了,走人,回宿舍睡大觉去了。”看着日本人还没有继续的动静,我挽着唐爱梅的胳膊准备回去了。今天偶得一收获,心里真是美哉。回去补充体力,明天继续加油干苦力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