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落秋文学>女帝大天位 > 第24章 青云出岫(第1页)

第24章 青云出岫(第1页)

第24章青云出岫

南宫羽静静地坐在房中,眼神中透着一抹淡淡的忧愁。他的心就像被一团乱麻缠住,怎么也解不开。图雪梅和飞云豹热恋之事,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虽说他对图雪梅并无男女之情,而且身边还有那让他满心眷爱的季雪儿,可那婚约就像一道紧箍咒,死死地箍在他的头上。这婚约不仅关乎图雪梅的名节,更是牵连着南宫、图两府的声望,一想到这里,南宫羽就觉得呼吸都有些沉重。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微弱的烛光在角落里摇曳,仿佛也在为他的心事而不安地跳动。南宫羽苦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朝窗前走去。窗外,夜色如墨,几缕黯淡的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像是一幅破碎的画卷。

“雪儿,我南宫羽行事光明磊落。先时也已经言明,要先重金为你赎身,然后明媒正娶将你接入南宫府为妻。这是以宝剑为凭的誓约,不是信口雌黄的戏言。”南宫羽走近季雪儿,眼睛里满是坚定。他轻轻地将季雪儿揽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心中的忧愁却并未消散。他接着说:“此刻南宫羽的心事,实在与爱卿无关。”

季雪儿在他怀中扬起脸,那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关切。她的眼睛就像清澈的湖水,仿佛能看穿南宫羽的内心。“公子,妾身知道你是在操心图小姐吧?”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

南宫羽默默地点点头。季雪儿看着他,心中满是疼惜,她软语宽慰道:“公子真是处处为他人着想。图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妾身以为公子不必多虑的。来吧,现在公子不如放开怀抱,与妾身对局手谈。”说罢,季雪儿将南宫羽推到对面坐下。

季雪儿转身取来几支清香点燃,袅袅的青烟缓缓升起,带着一丝淡雅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她坐下来,微微一笑,那笑容就像盛开的花朵,“公子出身世家,定是棋道高手,让妾身三子如何?”

南宫羽刚才已经仔细看过棋盘上的那副古残局,他知道季雪儿肯定是在这棋局上花费了不少心思。这女子能如此深入地研究棋谱,绝不是泛泛之辈。南宫羽想起自己学棋的经历,师从棋坛圣手凌云子,他在棋坛后起之秀中也算是佼佼者,可面对季雪儿,他却丝毫不敢大意。他忙摇摇手说:“南宫羽不敢。时才进门已经看到这副梅花谱上的残局,这应该是其中的第七局吧?此局名唤‘青云出岫’,白棋胜。一团白子本困于黑子重重包围中,白棋却险中求胜,以一劫换取这团白子生存之道。犹如一团白云,于重峦叠翠的山涧中浮出,故名‘青云出岫’。可你这残局却不同,居然让黑子弃劫后,在原来白棋中腹,原本暗伏的七粒黑子存活下来。结果,角落上那团白子虽然活了,最后算下来只怕还是要输掉几目。这等精巧的构思实在教南宫羽佩服!”

季雪儿轻轻抿嘴浅浅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羞涩,“公子这棋解得如此精辟,才叫雪儿佩服。”

……

二人在房中推敲棋艺,有说有笑。房间里不时传出棋子落下的清脆声响,和着他们的欢声笑语,仿佛将外面的烦恼都隔绝开来。然而,南宫羽的心中始终有一丝忧虑挥之不去,只是在季雪儿面前,他努力地克制着。季雪儿也能感觉到南宫羽的心思并未完全放在棋局上,可她也不多问,只是陪着他,希望能让他暂时忘却烦恼。就这样,二人竟是一夜未眠。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窗户洒在房中。季雪儿唤进丫环绿雨,绿雨端着洗脸水进来,那热腾腾的水汽在清冷的早晨升腾起来。季雪儿接过毛巾,亲自为南宫羽梳洗完毕,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深情。然后,她才催着南宫羽起身回去。

季雪儿一手中握着南宫羽赠予自己的短剑,那短剑在晨光下闪烁着寒光,另一手紧紧抓住南宫羽的手。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然和不舍,“公子回府后,切莫牵挂妾身,更不可因妾身之事强为。你我一夜情意绵绵,虽无肌肤之亲,季雪儿却已认定是三公子之人。从此季雪儿将闭门谢客,绝不肯辱没公子知遇之恩。若有人定要胁迫季雪儿,雪儿必会以公子所赐之剑自刎明志!”

南宫羽紧握着季雪儿的手,他能感受到季雪儿的手在微微颤抖,看到她一对明眸中泪光盈盈,他的心中亦是伤悲涌上心头。他忙说:“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对赛貂蝉有所交代,谅她不敢为难与你。安心等待,等我处理完三山岛事宜,便来正式替你赎身。”

南宫羽携着季雪儿走到红袖添香楼前厅,前厅里弥漫着一股脂粉香气,周围的装饰华丽却又透着一丝俗艳。南宫羽叫人唤来鸨母赛貂蝉。

“哎哟,我说南宫公子啊。常言道‘春宵苦短’,你不好好拥着我们雪儿,在楼上尽享春光,这么早下楼做什么?”赛貂蝉扭着腰肢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谄媚又暧昧的笑容,声音浪语**声地调侃着。

季雪儿听到这话,粉脸瞬间飞红,她低下头,心中满是羞涩。南宫羽也有几分尴尬,他咳嗽了一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正色道:“妈妈取笑了。南宫羽在此有一事相求,望妈妈应允。”

“三公子说什么话来?公子有事吩咐就是。赛貂蝉无不应从。”赛貂蝉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精明。

南宫羽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南宫羽决意要为季雪儿赎身!匆忙中未带许多银两,请妈妈开个价吧。这是定银。

南宫羽的话宛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赛貂蝉心中激起千层浪,她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愕。这个南宫羽,之前虽有耳闻,却是第一次来到这红袖添香,没想到一来就要替季雪儿赎身。赛貂蝉站在那雕梁画栋的房间里,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嘲笑她此时的窘迫。这房间里弥漫着脂粉的香气,往常这种香气只会让她满心欢喜,可此刻却像是无形的绳索,勒得她心烦意乱。

季雪儿可是她的摇钱树啊,就像那肥沃土壤里的参天大树,源源不断地为她带来财富。赛貂蝉在心里暗暗叫苦,她实在舍不得,可南宫羽的身份却让她不敢有丝毫的违逆。她深知,南宫羽背后的南宫府势力庞大,别说是赎人,哪怕是他强行带走季雪儿,自己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毫无还手之力。

赛貂蝉苦着脸,却把目光投向季雪儿,仿佛要从她那里得到一丝慰藉。“雪儿啊,妈妈待你不薄吧?你就忍心弃我而去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打着算盘,眼睛里却“扑簌簌”挤出两串眼泪来。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唤起季雪儿的同情,同时也在拖延时间,希望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季雪儿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表情冷淡。她心里清楚赛貂蝉的把戏,这个看似温柔的妈妈,实际上不过是把自己当作赚钱的工具。“妈妈,季雪儿这三年来蒙妈妈关照感激不尽。雪儿也对红袖添香尽心尽力了三年,现在雪儿已是南宫公子之人!即便妈妈不肯答应公子为雪儿赎身,雪儿从今日起也是不会再接一客了。妈妈是知道季雪儿脾气的,万望成全雪儿吧。”她心中虽然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生活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对脱离这青楼生活的渴望。她看着周围熟悉又厌恶的环境,那华丽却透着腐朽气息的装饰,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离开。

赛貂蝉见季雪儿如此坚决,心里明白事已至此,若是不答应,恐怕只会给自己招来更多麻烦。她看了看周围,那些精美的屏风、昂贵的瓷器,仿佛都在提醒她不要因小失大。于是她迅速调整了表情,擦干眼泪,换上一副笑脸,上前搀住季雪儿,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意。“哎呀,雪儿可别误会啊。妈妈只是拿你当作亲生女儿,你要出嫁了,做妈妈心中舍不得啊。好女儿,你有了南宫公子这样的好相公,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以后就是南宫府少夫人了,红袖添香还要你多多关照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诅咒着南宫羽打乱了自己的赚钱计划。

季雪儿心知赛貂蝉不是真心话,她不想再与赛貂蝉周旋,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雪儿谢过妈妈一片真情。就请妈妈开个身价吧,公子还有要事去办。”她看着赛貂蝉,眼神中带着一丝催促。

赛貂蝉心中早已盘算好了,她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这个身价既要让自己不亏,又不能得罪南宫府。她心里默默计算着,这个房间里的寂静仿佛都能听见她心跳的声音。少了岂不是吃亏?太高恐怕惹恼南宫府反为不美,她在心里权衡了许久,终于笑着又对南宫羽说:“南宫公子,季雪儿是红透大江南北的名妓。我这个价真是不好开,这样吧,看在南宫公子两度援手救过雪儿性命,又对雪儿一片痴情的份上,赛貂蝉不敢胡乱讨要赎银,就当是南宫公子迎娶雪儿的聘礼吧。请公子以白银六千,珍珠六百斗,绫罗六百丈做雪儿的出聘彩礼如何?”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南宫羽的表情,心中七上八下的。

南宫羽听到这个价格,心中大喜,他本来就担心赛貂蝉会故意刁难,狮子大开口,如今这个价格虽然不低,但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他看着周围的环境,那精致的窗棂、柔软的地毯,仿佛都在为他即将带走季雪儿而欢呼。“好,好!就取这六六六大吉大利的彩头了。这里是白银千两,请妈妈收好!南宫羽身有要事去办,十日后定带彩礼前来迎接雪儿过门。这十日还要烦劳妈妈好生看顾雪儿。”他急切地想要离开去筹备彩礼的事情。

赛貂蝉笑逐颜开地接过银票,那银票在她手中仿佛是最珍贵的宝贝。“这个请公子放心。”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心里想着这一千两银子也够自己逍遥一阵子了。

南宫羽此时方松开季雪儿,转身告辞道:“你安心小住十日,等南宫羽前来接你。”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柔与不舍,他看着季雪儿,仿佛她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季雪儿幸福。

季雪儿泪光盈盈,她看着南宫羽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离别的悲痛。她强忍着,做出笑容道:“公子珍重!记住雪儿叮咛,万事切莫强求。”她知道南宫羽此去可能会面临很多困难,她的未来也是一片迷茫,但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南宫羽挥手离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那充满脂粉香的走廊尽头。

赛貂蝉这才拉住季雪儿问:“雪儿,莫怪妈妈多事。那南宫府三公子可是与图府三小姐有婚约在前?”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担忧,她实在想不通季雪儿为什么要卷入这样复杂的关系中。

季雪儿默默点头,她的眼神有些黯淡。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一个复杂局面,可是她不在乎。她看着窗外那小小的庭院,心中想着只要能离开这青楼,哪怕是龙潭虎穴她也愿意闯一闯。

“那图府三小姐在玲珑镇浑号雪罗刹,是出了名的女魔头般的人物,岂能容你?还有南宫府,又岂肯容易个青楼出身的女子进门?”赛貂蝉皱着眉头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她虽然平时对季雪儿只是利用,但此刻也忍不住想要提醒她。

季雪儿轻轻叹气,她抬起头看着天空,那天空中一片云彩飘过,仿佛预示着她漂泊不定的未来。“雪儿谢妈妈关心。只是雪儿心意已决,并不求南宫公子明媒正娶,更不指望做南宫府少夫人,只愿从此脱去青楼之名,为公子做奴做婢已是心甘情愿。”她的心中充满了坚定,她知道自己的选择可能不被人理解,但这是她唯一的出路。

赛貂蝉摇摇头,“即是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了。只是以后吃亏了,不要怪妈妈没有提醒你。”她无奈地看着季雪儿,心中想着这个傻姑娘终究还是太年轻,不懂得这世间的险恶。

季雪儿很坚决地表示:“妈妈放心,无论今后怎样?雪儿断不会怪罪妈妈。”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她知道自己的路要自己走,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她都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