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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灵昊帝病危(第1页)

第67章灵昊帝病危

那天枢皇帝墨珵辰,身形略显佝偻地坐在龙椅之上,眼神中透着无力与焦灼。他虽为皇帝,却实在是个无能之辈,可这皇位好歹也是祖宗传下的,哪怕心里没底,也知道要拼命保住。此刻,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手下的那些忠臣良将身上。只是他平日里对臣子薄恩寡义,真心愿意为这摇摇欲坠的朝廷卖命的人实在是少得可怜。

墨珵辰目光扫过殿下那群大臣,只见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眼神闪躲,像是各怀鬼胎。这场景如同一片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他不由发出一声长叹:“唉,真不曾想到朕竟然真成了孤家寡人。朝廷如今危难之际,你们居然没有一人能为朕分忧?”

那一班大臣,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谁也不敢先出声。大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偶尔几声压抑的咳嗽声。大殿的柱子上雕刻着威严的龙纹,可此时也仿佛失了生气,冷冷地俯视着这群人。

俗话说蛇无头不行,鸟无头不飞。这班文武大臣见几位首辅大臣都托病不朝,那些能带兵挂帅的也不见一个人影,谁愿意站出来自找麻烦呢?皇上要讨逆,可这逆是谁?是天枢正牌公主,当今圣上的亲妹子!他们兄妹俩的那些事儿,满朝文武谁不清楚?今天兄妹俩突然反目成仇,一个说当今无道,奸佞误国,要清君侧,正朝纲;另一个说,逆臣谋反,要篡夺皇位,还打算号令天下勤王。要是明天,兄妹俩又和好了,继续那些不清不楚的事儿,谁敢保证今天站出来的人不会被问罪呢?所以,还是站在一旁看个热闹吧,反正不管他们怎么闹,都姓墨,不过是皇家的私事罢了。

墨珵辰看看实在无人应对,心里像是被猫抓了一样难受。无奈之下,他把目光投向了侧立在龙椅旁边的刘瑾。刘瑾身材瘦小,一张尖脸,眼睛里透着狡黠。此时的他也在暗自着急。墨娇蛮造反,他比墨珵辰更加担忧。他一想到墨娇蛮那泼辣骄横的模样,就忍不住打个寒颤。墨娇蛮一向与他不合,像她那样的女人,怎么会喜欢自己这种太监呢?如果真被墨娇蛮当上了天枢朝的武则天,那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而且,刘瑾心里也明白,如今这朝廷里实在是没有什么能人了。要想安邦定国,只能重新启用南宫图两家人。可今天这么重要的朝会,三朝元老的丞相和户部尚书居然托病不朝!这分明是明里避嫌,实际上是要看自己的笑话。幸亏自己提前得知了一些消息,已经有了一计。只要把南宫羽推出来,看那些人怎么应对。

可是,左等右等,迟迟不见杜青山带着南宫羽上殿,刘瑾心中也不由担心起来。眼见墨珵辰那急切逼问的眼神,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回答。

“启禀圣上,老奴已有退兵良策在胸。”刘瑾低着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

墨珵辰闻听大喜,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说:“爱卿既有良策,速速奏来。朕必准!”

刘瑾躬身言道:“启奏圣上。满朝文武善于用兵者莫过于南宫氏父子。如今老丞相南宫建元固然年事已高,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他那曾经挺拔的脊背也变得弯曲,可他的威望仍在。其子南宫钟领南八省兵马大元帅,带着长子次子,镇守在云贵广要塞,那里路途遥远,要快速勤王实在困难。眼前却有三子南宫羽,乃是新任御前都尉将军,兼御林军右路都统在京畿任职。圣上可再封南宫羽为京畿勤王元帅,领左右御林军,及京畿道所有兵马先行抗敌。”

刘瑾此言尚未说完,大殿里已是一片哗然。

“此言荒南宫!这南宫羽不是天蝉宫主的驸马吗?如今天蝉宫主反出京城,扬言要清君侧、正朝纲。刘总管你在叫她的驸马爷领兵抗敌,岂不是为虎作伥了?”一位大臣涨红了脸,激动地喊道。

“是啊,这天蝉宫主武艺高强,号称天枢第一巾帼将军。南宫家三公子更是一员文武兼备的帅才。这哪里是勤王,分明是要助墨娇蛮早得天下。”另一位大臣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怀疑。

大殿之上沸沸扬扬,大臣们的吵闹声像汹涌的潮水一般,冲击着墨珵辰本就昏沉的脑袋,让他感觉头痛欲裂。刘瑾不得不高声制止,道:“各位大人,请听咱家说出原委。”

文武大臣这才渐渐静了下来,只是眼神里仍带着疑惑和不满。

刘瑾言道:“大人们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满朝文武谁人不知南宫家一门忠良,那可是世世代代都对朝廷忠心耿耿的家族啊。南宫家怎么会附会叛逆?更何况,南宫家虽是驸马,实是事出无奈,为天蝉宫主所迫,并非他心甘情愿。其实啊,南宫羽已经与从小指腹为婚,又自幼青梅竹马的图尚书之女图雪梅成婚,却被天蝉宫主劫持了图雪梅在先,南宫羽不得已答应此门婚事。当时南宫羽的内心如同被撕裂一般,一边是心爱的女子被劫持,一边是家族的荣辱安危。他只能暂时委曲求全。眼下,墨娇蛮反出宫去,却未带南宫羽同行。足见二人并无丝毫夫妻情意。据咱家得知,南宫羽已经救出图雪梅离开了天蝉宫。此等忠良将才如何就用不得?”

这刘瑾一番话振振有词,说得义正言辞,那些大臣们听了,虽心里还有疑虑,却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哑口无言。

墨珵辰像是从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忙大声言道:“来人!速下旨,召南宫建元、南宫羽祖孙见驾。”此时他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谁知,这边的事情还没个眉目,那厢又起波澜。刚刚才传下旨意要召南宫建元和南宫羽进宫面圣,墨珵辰满心打算着让南宫羽挂帅出征,前去勤王。就在这当口,殿下忽然急匆匆来报。

“报!西南八百里加急!”殿下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慌张。

“啊!快快呈来。”墨珵辰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颤抖着双手接过奏报,打开一看,那目光刚一触及奏报上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西南道八省兵马大元帅,抚南大将军南宫钟,八百里急奏:原弯月国新主,云南月亮城城主谵台雪儿,那可是个厉害角色。她亲率弯月国军马五十万,那一支支军队,兵强马壮,盔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若一片钢铁的洪流。而且还联合了西南三十六洞,七十二寨的百万大军,这百万大军汇聚在一起,就像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他们横扫天南、天贵两省,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一片狼藉。如今更是已经攻破紫金关,**天西省。那气势,就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路势如破竹,西南边陲如今就像狂风中的残烛,岌岌可危。请圣上速派援军驰援西南。”

墨珵辰看完奏报,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乱撞。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口中喃喃道:“这这如何是好?天枢危矣!”那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惊恐,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困兽。随后两眼一翻,身子一软,就朝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陛下、陛下!”宫女们尖声呼喊着,那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失措。

“圣上、圣上!”太监们也乱成一团,他们围在墨珵辰身边,却不知如何是好。

这金銮殿分为上下两部分,一进大殿,便能看到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立着八根盘龙鎏金的楠木大柱。那柱子足有三人合围之粗,柱子上的金龙张牙舞爪,仿佛要冲破束缚腾飞而出。地上铺着的青石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那青石约莫四五丈宽,在大殿的中间,有紫檀雕栏拾阶而上。一圈围廊皆是红木地板,散发着淡淡的木香。这样一层层叠上七层,在最后一层上面才是那把紫檀木雕刻的龙椅。算上地面一层,总共九层,这便是象征着“九五之尊”的尊贵所在。上朝议事的时候,大臣们都恭敬地站在最下面的青石地板上。那一层层的雕栏旁边,均有身姿挺拔的金殿卫士和毕恭毕敬的太监守卫着。最上面那层的龙椅后面,是一扇巨大的屏风,屏风上绣着精美的山河图案。屏风两侧站着两名宫女,她们双手紧紧握着御伞的伞柄,那御伞上的珠翠在微微晃动,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慌乱。另有十六名宫女,手里端着各种物品,或茶盏,或香炉,或巾帕,她们低垂着眼眸,安静地站在两边服侍皇上。

墨珵辰这突如其来的昏厥,让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混乱。可是朝廷有严格的礼仪法度,就像一道无形的高墙,横亘在大臣们面前。下面的朝臣们虽然心急如焚,却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无奈。他们心里清楚,这时候要是贸然上去,那可就有谋反和弑君之嫌,这个罪名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起的。

接着,几个御医匆匆赶来。他们的脸上满是严肃,脚步匆匆,手里紧紧握着药箱。在太监们的帮助下,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墨珵辰抬下大殿,朝着后宫的方向快步走去。

这一下,天枢朝野上下就像炸开了锅一样,愈发混乱起来。京城之中,早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大街小巷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那些商家们,一个个像热锅上的蚂蚁,慌慌张张地开始打板关铺子。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手脚慌乱地收拾着细软,将一包包金银细软塞进包袱里,然后扛起铺盖卷,准备逃难去了。八座城门就像拉紧的弓弦,一下子都加强了戒备。门口站满了士兵,他们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的行人,那神情严肃得像一尊尊石像。大街上不时有一队队的御林军巡街,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那沉重的脚步声在空****的大街上回响,仿佛敲在人们的心尖上。往日繁华热闹的大街,如今变得冷冷清清的,看不到几个行人。偶尔有个把行人,也是行色匆匆,低着头,不敢停下脚步,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一样。

出京城往北大约180里的地方,一座座军营连绵成片,那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遮天蔽日,仿佛一片血色的海洋,散发着浓浓的杀气,那杀气直冲云霄,仿佛要将天空都染成血红色。中军帐前立着一杆大旗,那旗帜是红底金字,一个斗大的“墨”字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旁边还有一方旗幡,上面竖写着“天蝉宫主”。另外又竖起一面黄旗,上面是六个大字:“清君侧、正朝纲”。那些连绵的军营又布成了一个大阵,遥遥正对京师。若是不懂阵法的人看过去,只觉得是一片营帐杂乱无章地排列着。但若是粗通兵法战阵之人,一定会认出此阵。此乃八宿天罡阵,八座军营相互呼应,每一座军营都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一见便知这统兵之人必是精通兵书战法,对军事谋略有着深刻的理解。

这墨娇蛮也是个雷厉风行之人,短短半天时间,竟然已经集结下十几万精锐之师。那些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和狂热。他们的盔甲擦得锃亮,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扎营在城外,那营帐一座挨着一座,就像一片钢铁的丛林。真有清君侧、正朝纲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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