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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马文才入京请罪(第1页)

第一百五十五章:马文才入京请罪

一条暗道出现在司马楫、梁山伯、司马端眼帘,司马端眼神中透露出惶恐之色。钟平扶着程峰走到暗道口,取出火燫、火石,引燃火把点亮铜灯。司马楫轻叹一声与梁山伯走向石阶,十名殿前宿卫紧随其后,司马端惶恐不安跟随而下。

司马楫、梁山伯拾级而下来到密室,密室内陈设令梁山伯、司马楫俱是惊诧,司马端一个踉跄瘫倒于地。梁山伯听到声响快步走近,搀扶着司马端来到司马楫身旁,司马楫一番安抚后环视密室。

但见圆柱上,盘龙飞画凤栩栩如生;长阶旁,鹤立虎踞惟妙惟肖。梁栋中,镶金嵌玉紫纱相连;石壁间,描青涂红卓然天成,铜砖铺地奇花争妍,彩绸飘逸珠光摇曳。

室内有左四右五九方食案,鹤立处有五层长阶,长阶正中为卷角云纹朱案。朱案上摆放着笔、墨、纸、砚,另有一黄布包裹方之物。密室影壁上雕琢着五爪飞天金龙,一方匾额镌刻着纂体‘崇天殿’三字。

梁山伯走近朱案,双手抱过方形之物,来到司马楫面前解开包裹,取出一方四寸印玺交给司马楫。司马楫接过印玺,右手紧扣五龙盘钮倒过印玺,但见上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

司马楫看罢神色凝重,将玉玺交给梁山伯查看,梁山伯看罢用黄布包裹,交由一名殿前宿卫。司马楫问道:“程峰,除此印玺,可有它物?”程峰回言:“内有一室为历阳王寝宫,寝宫中有宝辇、冠冕、袍服。”

司马楫、司马韵月、梁山伯、司马端跟随钟平、程峰走向司马晟琳寝宫。殿前宿卫推开寝宫木门,宫内陈设令司马楫又惊又怒,惊是宫内尽是御用物,怒是司马晟琳身为皇亲贵胄,却有谋逆之心。

司马端看到宫中陈设战战兢兢,额头溢汗面色苍白,司马楫命殿前宿卫取下冠冕、袍服,带走小件御用之物,后在程峰引路下出了寝宫。拾级而上走出密道,司马楫命四名殿前宿守卫密室入口,率余下八名宿卫同梁山伯、司马韵月、司马端跟随钟平、程峰走向书房。

来到书房门前,钟平推开木门,拖着程峰引领司马楫来到书房木架前,在程峰指点中双手扭动木架上碧玉如意,一处暗格映入司马楫眼帘。钟平右手伸入暗格,取出一叠信函交由司马楫。

司马楫接过翻看,得见多是与司马丰和、姚敏敬及唐旄人、秦人、魏人、吐谷浑人往来信函。司马楫将信函交由梁山伯,一同随钟平、程峰出了书房前往厅堂。陈清影、唐啸清在厅堂端坐,二十名殿前宿卫手奉搜寻证物分列两旁,司马桓氏面无血色双目失神。

司马楫、梁山伯、司马韵月、司马端在钟平、程峰引领下进入厅堂,司马端走近司马桓氏,唐啸清、陈清影起身见礼司马楫。

司马楫言道:“婶娘,楫儿已取得相应证物,请婶娘、端弟于王府中等候皇上旨意,楫儿就此别过。”司马桓氏起身说:“楫儿,端儿于此案一无所知,望楫儿能乞请皇上、太后饶恕端儿。”

司马桓氏言罢跪于地上,司马楫慌忙快步迎上扶起,将司马桓氏交于司马端后转身离去。梁山伯、唐啸清、司马韵月、陈清影率殿前率宿卫同钟平、程峰紧随而行。

出了历阳王府,司马楫命二十八名殿前宿卫留守,同梁山伯、唐啸清、司马楫、陈清影各自踩蹬上马,程峰依旧由钟平放于马背。二十名殿前宿卫扳鞍上马,司马楫、梁山伯一行快马加鞭离开历阳王府,出了历阳城疾驶于官道,一路扬尘回返建康。

永嘉郡官道上,凌云、凌婧、马承、陈素心四骑当先扬尘疾驶,殿前宿卫身负包裹紧随其后,胡勇驾马在宿卫之间。

凌婧拍马追上陈素心,目视前方问道:“素心姐姐,司马丰和府邸搜出矫作冠冕、袍服、印玺,连同胡勇及谋逆信函,可谓是人证物证俱全,不知到了京城,皇上会如何处置?”

陈素心回言:“谋逆乃十恶不赦大罪,轻则斩首示众,重则株连九族,皇上、太后自会权衡。”凌婧又问:“不知王爷、梁大人、清影姐姐搜寻如何?”

马承拍马近前说道:“据胡勇所言,谋逆之人当是司马晟琳,司马丰和是黄粱夜梦,成则为司马晟琳附庸,败则为替罪羔羊,司马晟琳不臣之心已久,王爷、梁大人定是所获颇丰,于龙渊谷有过之而无不及。”

凌云近前说道:“二王为皇亲贵胄,查察易,判处难,梁大人此行是福是祸,本将甚是忧心。”凌婧说道:“爹,谋逆乃十恶不赦大罪,皇上一定不会轻饶二王,梁大人查案有功,皇上定会予以封赏,王爷已许诺为梁大人、祝姐姐作媒,诚请皇上指婚。”

马承依希知晓凌云忧心所在,心中不安问道:“凌伯伯可是忧心太后会顾及皇室颜面,保全二王?”

凌云点头回言:“司马晟琳不臣之心日久,太后深知深恶,奈何其能忍善隐又奈不得,建安王妃为太后幼弟之女,自幼深受太后疼爱,建安王纵是风流成性,于王妃却是万般宠爱,王妃若是向太后哭诉,太后定会有恻隐之心,届时梁大人若是执意而为惹怒太后,怕是会招来祸端,王爷、谢仆射亦会两难,此亦是司马晟琳用心险恶之处。”

听了凌云之言,凌婧笑着说道:“朝中还有陈伯父、马伯父、唐伯父,三位伯父定会相助王爷、谢仆射,就能保护梁大人。”

陈素心望了一眼马承说道:“此案牵涉皇室中人,关乎皇家颜面,爹与两位伯父身为臣子,亦不能无所顾及,若是惹怒太后,怕会遭奸佞冠以朋党之名,届时就适得其反,悔之晚矣。”

凌云带马停下,马承扬手令众人止步,在陈素心、凌婧停下后一同来到凌云马前。凌云言道:“婧儿、心儿、承儿,今时言语止于此处,回京后不可妄言,臣子者,当为君分忧,不可妄言君上。”陈素心、马承、凌婧同声称是,凌云拍马而去,马承、陈素心、凌婧驾马相随,众人一路无话朝建康疾驶。

会稽郡马兴炎书房,马文才手握长剑立于一旁,马兴炎在书案上提笔写下:“臣马兴炎问王爷圣安,听闻王爷身陷囹圄,臣惶恐难安,然桑格公主玷污案、方鹏案及往昔方澄自戕一事,王爷干系重大。龙渊谷之事,臣已知悉,程峰、胡勇反叛可恶可杀,奈何司马楫、梁山伯已人证物证确凿,王爷已实负谋逆之名。太后宠爱建安王妃,王爷应是知晓,建安王妃若向太后乞情,太后必心生疼惜宽恕司马丰和,届时王爷怕是会背负三案罪责,王爷一念系王府百人性命,望王爷能念及子孙,换取太后仁心,以一己之身保子孙无虞,臣会感念王爷恩德,保王子王孙荣华。”

马兴炎写罢,嘴角掠出一丝得意、冷笑,折叠笺纸交于马文才。马兴炎起身说道:“文儿,爹在京中传出司马晟琳、司马丰和被幽禁后与鲁大人详细计议,由鲁大人知会建安王妃,此时建安王妃应在宫中,建安王也应已知晓,马侑于三日前已赶往京城,打点之事交由马侑,马侑会在越秀珠玉铺等候,文儿务必在司马楫、梁山伯入京前到廷尉府请罪,到了廷尉府,要设法知会马侑,由马侑面见赵延崇,赵延崇自会安排文儿相见司马晟琳,文儿务必将信函交于司马晟琳,届时若有皮肉之苦,文儿定要忍耐。”“文儿记下,”马文才放下长剑,辞别马兴炎出了书房。

马兴炎神色凝重朝后院走去,马文才出了马府,接过家丁手上马匹,跃上马背拍马离去,于十数日后进入建康城。马文才穿过街巷来到廷尉府,跃下马背朝门口走去,廷尉府门前皂吏快步迎上。

马文才躬身言道:“草民会稽郡马文才,因受奸人逼迫、唆使犯下大罪,今前来投案。”皂吏听言大为惊诧,将马文才双臂反剪带入廷尉府,径自前往大牢。

来到大牢门前,皂吏将马文才之言朝牢头禀明,牢头得知亦是惊诧,头前引领马文才进入,马文才左右环视观看着牢中之人。当经过一处牢门时,马文才看到司马晟琳在闭目养神,须发散乱衣衫脏污,已无往日风采。在途经另一牢门时,又见司马丰和于牢中盘膝而坐,面色红润衣衫整洁,亦是闭目养神。

司马丰和听到脚步声睁开双眼,见是马文才点头示意,马文才点头予以回礼。来到一处空牢前,牢头命狱吏打开牢门,一把将马文才推入。

马文才一个踉跄后站稳回头,牢头掩上牢门说道:“待廷尉大人回府,本老爷会通报大人。”“老爷留步,”马文才说着快步走近牢门。

牢头转身停下,马文才由腰带中取出一块玉牌说道:“老爷,罪民会稽郡马文才,此乃罪民随身之物,有劳老爷送于城内越秀珠玉铺,于掌柜处可换取钱资千铢,珠玉十件。”牢头把玩着玉牌,一脸疑惑望着马文才。

马文才情急之下跪地施礼道:“有劳老爷,老爷若替罪民送于掌柜处,日后草民定当厚报。”听罢马文才之言,牢头将信将疑把玉牌揣于衣袖内,在狱吏锁了铁链,朝着皂吏、狱吏吩咐道:“哥几个好生照料马公子,待本老爷回来再向大人禀明,到时醉仙楼再与哥几个一醉方休。”

狱吏、皂吏躬身称是,马文才嘴角露出得意之色坐于地上,牢头与皂吏一同离去。出了牢房,皂吏自行离去,牢头快步走向马厩,牵出马匹由侧门出了廷尉府,踩蹬上马直奔越秀珠玉铺。

一刻钟过后,牢头在越秀珠玉铺前停下马匹,拴马桩前拴了马匹,快步走向珠玉铺。马侑正立于木柜内,一名伙计见到牢头进来快步走出,满脸堆笑问道:“老爷好,老爷好生瞧瞧可有中意之物?”

牢头由衣袖内取出玉佩递上,在伙计接过详看时说道:“有位马文才公子托爷传话于掌柜,凭此玉牌可换取钱资两千铢,珠玉二十件,马公子现于廷尉府大牢。”

马侑听言快步走出木柜,接过玉牌详看,确认是马文才随身之物后笑着说:“有劳老爷,小人便是掌柜,老爷稍候,小人取了钱资孝敬老爷,二十件珠玉,老爷瞧好了指点于小人。”“好好好,”牢头一脸得意望着马侑转身而去。

走近珠玉前,牢头眯着双眼找寻,心中默默记下,在马侑取出两千铢五铢钱后指点着珠玉,马侑陪着笑一一取出,后包裹妥当奉于牢头。牢头接过包裹拎起钱袋,马侑与伙计恭送牢头出了珠玉铺,解下马缰侍候牢头坐上马匹,含笑目送牢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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