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八十二章 梁山伯青楼寻欢（第1页）

第八十二章：梁山伯青楼寻欢

两顶软轿穿过数道街巷临近一座牌楼前，但见牌楼石柱、石鼓雕琢着飞禽走兽皆是栩栩如生，石板、石壁彩绘着奇花异卉那是惟妙惟肖。一方横向长方石板四周云纹缭绕，正中镌刻着‘梦春院‘三个大字，六名身着短打壮汉坐在牌楼下或是品茶，或是吃洒。

又见身华服男子由牌楼前走过，皆是春风得意走向壮汉身后三层楼阁。楼阁飞檐斗拱彩绘粉饰，红绸白纱珠玉点缀，袅袅清弦由轩窗传出。

柔婉软语伴随着曲调唱道：“姗姗君来，绵绵兰房；清清茶茗，醇醇琼浆。依偎同饮，缱绻同尝；粉领雪茸，芳泽含香；软玉当怀，交颈鸳鸯；红云娇涩，柔雨轻狂……。”靡靡曲调中夹杂着男子调笑声、女子嬉闹声。

孔方睁开双眼由软帘缝隙观察着轿外，当经过壮汉面前时吩咐软轿停下。壮汉站起身子，孔方掀开一侧窗帘说道：“快去告知夫人，本官与大人在后门等候。”壮汉见是孔方不敢怠慢，带着疑惑转身而去，孔方令衙皂由阁楼前绕行，前往梦春院后门。

壮汉进入阁楼内，但见浓妆艳抹女子在一楼厅堂各个是春情**漾，衣衫半遮半掩举止轻佻，莺莺燕燕招揽着身着华服男子。男子们看到钟意女子或是执手，或是揽腰，或是言语调情、或是抬手探春，拥揽着女子由两侧木板阶梯登上二楼，打开房门又掩上房门。

徐柳氏正坐于一方木桌前独自饮茶，壮汉穿过男男女女来到徐柳氏面前，俯耳徐柳氏将孔方之言传达。徐柳氏又俯耳叮嘱壮汉，壮汉点点头转身走去。四名艳丽女子言语轻佻在招揽刚入门一名男子，徐柳氏转身挥手招来其中两名，与两名女子进入后院，继而朝后门走去。

孔方、梁山伯软轿在后门停下，两人相继掀开软帘走下，整理过衣袍，听着靡靡之音静然等待。木门‘吱呀’一声由里面打开，徐柳氏扭动着身躯与两名艳丽女子走出。

见到梁山伯与孔方立在门前，徐柳氏环顾左右后强作欢颜说道：“呦，这不是新任大老爷吗？大老爷若是查程大奇一案，遣人登门上传便是，何劳大老爷亲自登门。”

梁山伯一脸窘态不知如何回复，孔方笑着说：“有劳夫人头前引路，楼上寻一雅室，大人有话予你。”梁山伯来意，徐柳氏无从知晓，听得孔方话中有话便朝两名女子暗递眼色以作试探。两名女子会意后分别走向孔方、梁山伯，伸手媚笑挽向梁山伯、孔方胳膊。

梁山伯眉头一紧略作迟疑，孔方轻拍着女子手背笑着说：“大人请。”梁山伯听言回过神来，任由女子挽着胳膊前行。在梁山伯、孔方随两名女子由后门进入梦春院后，徐柳氏将后门掩上，快步上前引领梁山伯、孔方走向东厢，后沿着东厢阶梯走上二楼。

徐柳氏来到一间雅室前推开木门，梁山伯看到门前侧挂着一方木牌，上书‘蘭室’二字。梁山伯、孔方在两名女子相挽下进入兰室，徐柳氏掩上房门问道：“不知大人有何吩咐？民妇洗耳恭听。”

梁山伯强作欢颜问道：“梦春院有多少女子，可是自愿接客？”徐柳氏一听脸色惊变，孔方推开身旁女子说道：“大人稍作休息，下官去安排。”梁山伯在食案前入坐，女子斟上茶水，孔方转身又言：“请夫人移步门外。”

徐柳氏只得与孔方一同出了兰室，孔方掩上房门说道：“夫人有所不知，大人在入仕前曾受一孀居新妇恩惠，孀居新妇对大人饮食起居自是殷勤周详，大人与新妇相处时多便有了云雨之事，大人在入仕后心中难以忘却，故对孀居之人情有独钟，大人此行不为妙龄，不知夫人可是明悉？”

徐柳氏将信将疑望着孔方，听着兰室内传出两名女子柔语声，眼神闪烁着望着木门。孔方接着又说：“本官在得知大人所好后曾多方物色，奈何大人碍于朝廷律例，碍于儒家风气无以得偿，夫人为鄮县百花之首，梦春院又为鄮县楼馆翘楚，若是夫人能解大人之忧，程大奇一案亦会如同三年前。”

孔方赞美之语令徐柳氏心中窃喜，忧心之余轻声说道：“不知程于氏如何？可否讨大人欢心？”孔方面色一变说道：“程于氏乃涉案之人，又是旧妇，如何能讨大人欢心，快些备上酒菜相候。”

就在徐柳氏不知如何回复孔方时，楼前一名女子向徐柳氏挥动手绢，徐柳氏留意到一华服男子背对而立，遂满脸堆笑说：“孔大人稍候，民妇这就安排，酒菜稍候便送来。”孔方推开房门进入兰室，徐柳氏朝楼下走去。

来到一楼厅堂，徐柳氏吩咐一名艳丽女子置备酒菜，后引领华服男子进入内室。在男子在食案前入座，徐柳氏斟上茶水说道：“许爷，县丞孔方与新任县令梁山伯现在楼上兰室，孔方言及那梁山伯不好妙龄，好孀居新妇，许爷以为该如何应对？”

华服男子便是马兴炎妹婿许弼管家许成，听了徐柳氏之言，许成问道：“夫人可是信得孔方之言，可否相信那梁山伯不好妙龄好新妇？夫人又可曾相试于梁山伯？”

徐柳氏轻轻摇头说道：“孔方之言自不可信，适才用程于氏相试，那孔方却说梁山伯好新妇，无意旧寡，不知许爷以为如何？”许成饮下一盏茶起身来回踱步，片刻沉思后言道：“夫人即刻前去安排，切记是旧寡与妙龄。”

徐柳氏意会与许成相视一笑，转身出门来到厅堂，挥动着手中丝绢招来五名女子，后又招来一名身穿短打男子俯耳私语。短打男子点点头快步上楼，由二楼又走向三楼，徐柳氏与五名女子走向内室。

许成于内室中徘徊良久，在徐柳氏与五名子推门而入后回到食案前坐下，五名女子簇拥在许成身旁调笑，许良恣意把玩着与女子们滋润。其中一名身穿粉色绣花襦裙女子，亲近着许成脖颈说道：“许爷，程姐姐不在，许爷就难得来寻快活，可是奴家们不解风情？”

许成在女子衣内把玩着说：“你们虽解风情，但技巧不如那程姐姐。”“那也要许爷时常**才是。”在一名女子言罢，内室房门打开，五名妇人妆扮女子进入内室，短打男子掩上房门自行离去。

但见五名妇人各个容姿清丽，云发横贯珠笄，腰间悬挂宫绦玉缀，见到许成欠身见礼。许成玩弄着怀中女子不阴不阳说道：“你们都给爷听仔细，待会儿你们会去伺候县令大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爷就不再多言，若是说了不该说之言，爷就将你们扒光衣物扔入狼圈，都可听得仔细？”

“许爷放心，”十名女子唯唯诺诺说道。许成推开怀中女子起身，将怀中女子衣衬整理后朝徐柳氏点点头，徐柳氏会意后说道：“都走吧。”十名女子跟着徐柳氏出了内室，许成在众人身后信步而行。

跟随着十名女子上了二楼，来到兰室门前，许成朝徐柳氏递上眼色凭栏而立，徐柳氏推开兰室木门，与十名女子盈盈而入。梁山伯举盏轻品香茶，孔方打量着十名女子，十名女子含羞带涩打量着梁山伯与孔方。

徐柳氏笑着说：“两位大人，这是妇人为两位大人精挑细选十位佳丽，望两位大人能好生**，一应所需记在妇人账上。”“有劳夫人破费，”孔方说着拉过一名女子，接着又问道：“大人可否全部留下？”

孔方问话令梁山伯记起此行梦春院是为查案，遂起身来到余下九名女子身旁，打量着九名女子。妇人与妙龄之别，梁山伯在出县署时，孔方曾详细言及，依照孔方所说，梁山伯前后详细察看九名女子头发、眼神、胸前、臀部、腹部，接着又让九名女子抬动、挥动手臂以及在兰室中走上一遭。

得见梁山伯查看入微，徐柳氏喜上眉梢，她深知这是食色之人所独有技法，心中对梁山伯戒心有所减弱。兰室木门亦有一条细小缝隙，那是许成在门外暗中查看，许成也是看得喜形于色。

梁山伯一番察看后走近一鹅黄色襦裙女子说道：“你们都退下吧。”“大人、大人、大人……。”余下女子娇声喊叫，梁山伯挽着鹅黄色襦裙女子胳膊来到食案前坐下，徐柳氏笑着朝余下女子挥手，众女子随徐柳氏朝门口走去。

鹅黄色襦裙女子除去外衣斟上美酒，坐在梁山伯怀中，递上美酒娇声说道：“大人请。”

徐柳氏听到女子言语扭过头来，梁山伯察觉到后强作欢颜接过玉盏，轻饮一口送到女子唇前。女子仰头饮下，这一幕也被许成看在眼里。

徐柳氏心中得意拉开木门，与余下女子走出，掩上房门同许良站立门口凝神聆听。孔方唯恐徐柳氏暗中察看，揽着怀中女子起身说道：“大人自在快活，下官先行告退。”孔方说着话时扫了一眼木门，梁山伯心领神会，拥揽鹅黄色襦裙女子起身，与女子一同走向暖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