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公堂上阴魂索命
梁山伯、祝英台一行跟随司马楫来到厅堂入坐食案,祝英台为众人斟上茶水。在祝英台为凌婧斟上茶水时,凌婧一脸调皮,双手抱拳施礼说道:“有劳女主梁夫人。”
祝英台娇羞着回言:“那妹妹要饮下三盏。”祝英台说着端起一盏敬上,凌婧起身接在手上,放入食案笑着说:“姐姐饶了婧儿,姐姐请坐。”
凌婧拉着祝英台在梁山伯食案旁坐下,回到食案前面朝陈清影嘻嘻而笑。司马楫轻呷一口茶含笑问道:“祝姑娘此行,可是为与梁大人亲事而来。”
祝英台桃容绯红回言:“不瞒王爷,英台夜梦不祥之兆,忧心之余方来到鄮县,后由钟总捕口中得知,鄮县接连命案,惊动王爷亲临鄮县,梁公子与王爷前往义阳郡未归,英台待梁公子归来,便回返祝家庄。”
凌云接着说:“梁大人,心有灵犀方魂梦相牵,就由梁大人将义阳之行告知祝姑娘。”
梁山伯与祝英台相视一笑,遂将义阳郡询问方涟朝,祝华明、祝华亿兄弟奉旨南下宁州御敌,回返鄮县遭遇头戴箬笠白衣人与头戴箬笠黑衣人截杀说于祝英台。
梁山伯唯恐祝英台担忧,将身中蓝光魂游地府避而不言,在说到陈清影劈开白衣人箬笠,白衣人是为马文才时。祝英台说道:“王爷,马文才勾结黑衣人途中截杀,绝非只为儿女之情,应是与奸佞沆瀣一气有所图谋。”
司马楫言道:“马文才勾结之人,本王已然知晓,本王会在证物确凿后,奏请皇上处置。”凌云接着说:“梁大人应将黑衣人放射蓝光,魂游地府一事说于祝姑娘。”
祝英台听到梁山伯魂游地府大惊失色,双眸望着梁山伯。梁山伯只得将与桑格公主幸存婢女阿奴儿魂归地府,地府中幸得观世音菩萨相救,阎君圣殿中问询方鹏冤魂,由方鹏口中得知方澄自戕始末。观世音菩萨送其还阳,司马楫命唐啸清、马承守候历阳王府、建安王府,命凌云前往义阳郡召方涟朝回钱唐,与司马楫八人前往钱唐县,相见钱唐令晁荣,一同前往虎城山开启方澄陵墓,取出方澄陵墓中矫诏,黑衣人入陵被机括射杀娓娓道来。
马承、唐啸清各将守候王府,探听司马晟琳与程峰言语,司马丰和与胡勇言语,程峰奉命刺杀姚敏敬所献女子谭雨柔,谭雨柔为司马丰和王妃,程峰言及司马晟琳许诺中断祝华明大军粮草,为谭雨柔报杀父之仇,密林中救得谭雨柔,擒拿程峰、胡勇之事详细说出。
祝英台在听到马承言及司马晟琳断祝华明粮草时忧心难安,起身施礼司马楫说道:“王爷,若是司马晟琳将大军粮草中断,战马无草难以驮乘将士,将士无粮恐积怨有变,届时马疲兵饥怕是难以御敌,边城乱,势必黎民涂炭,社禝危矣,奸佞若再谗言构陷,伯父亦会有性命之虞。”
司马楫回言:“祝姑娘安心,历阳王之恶绝难得逞,待审明程峰、胡勇,本王会将二王罪恶行径禀明皇上。”祝英台跪地言道:“英台代两位伯伯谢过王爷。”
司马楫抬手回言:“祝姑娘免礼。”祝英台起身入坐食案,贺柱儿、陈月儿与彩云、彩霞双手端来酒菜摆,司马楫举筷示意凌云、梁山伯、祝英台众人一同享用。
用过酒菜,贺柱儿、陈月儿、彩云、彩霞撤去碗筷,祝英台、凌云、陈清影斟上茶水。县丞孔方、主簿宣泰与钟平得知司马楫、梁山伯回到县署快步走向厅堂,到得厅堂依次见司马楫、凌云、梁山伯、祝英台众人。
梁山伯将胡勇、程峰、谭雨柔羁押大牢之事说于钟平、孔方、宣泰。司马楫轻呷一口说道:“梁大人,桑格公主玷污案、方鹏残害案、方澄自戕案牵涉社禝安危,黎民福祸,本王命梁大人即刻开堂问案,务必将叛逆早日翦除,使边城靖遏,以卫社禝。”
“臣遵命,”梁山伯离席站起,躬身领命后接着说:“王爷请。”司马楫在司马韵月陪伴下朝门口走去,梁山伯吩咐宣泰传令升堂,同时叮嘱钟平将程峰、胡勇及相关证物带至大堂,谭雨柔、方鹏尸身、桑格公主尸身、阿奴儿尸身于堂外候传。
钟平领命离去召集皂吏,梁山伯、祝英台、孔方、凌云相伴司马楫、司马晟琳走向大堂。衙皂于大堂中分左右执杖站立,胡勇、程峰颈套木枷,双手双脚带锁倒在正中。
桑格公主尸身、阿奴儿尸身、方鹏尸身盖着白布放在大堂外,宣泰、钟平站立恭候。司马楫、凌云、梁山伯一行来到堂外,宣泰钟平躬身见礼,梁山伯引领司马楫、凌云众人进入大堂。
在司马楫于朱案入坐,梁山伯向马承、唐啸清等人施礼后坐定,凌云、祝英台各自站立于司马楫、梁山伯身旁,孔方、宣泰分坐于侧。马承、陈素心、陈清影与唐啸清、司马韵月、凌婧手执长剑站立朱案前左右,钟平握刀站立在胡勇、程峰身后。
司马楫言道:“唐将军、马将军,解去二犯身上穴道。”“臣遵命。”马承、唐啸清掠至胡勇、程峰身前,抬剑解去二人身上穴道。程峰、胡勇在解除穴道后身子一个摇晃,稳定身形后抬头环视堂上、堂中众人。
梁山伯拍响方木问道:“本官鄮县令梁山伯,堂上为武陵王爷,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胡勇、程峰听到‘武陵王’三字叩首回言:“历阳王府都尉程峰,建安王府都尉胡勇见过王爷。”
梁山伯又问:“程都尉、胡都尉,尔二人可知缘何被羁押至鄮县?”程峰、胡勇异口同声回言:“程峰、胡勇不知,请大人明示,王爷明鉴。”
梁山伯拱手说道:“有劳唐将军、马将军将所听、所见、所为依次讲来。”唐啸清见礼后司马楫,将夜探建安王府,听得胡勇、司马丰和言及玷污桑格公主一事,以及司马丰和、谭雨柔于闺房中言及暗害祝华明、祝华亿兄弟,替谭秋报仇之事说于司马楫、梁山伯。
马承将历阳王司马丰和与程峰言及残杀桑格公主、残杀方鹏,勾结唐旄、吐谷浑犯边,将司马晟琳进入假山密室,与程峰毒杀五名杀手,逼迫司马丰和杀谭雨柔灭口,密林中拚斗再次说来。
梁山伯听罢问道:“尔等卑劣行径,唐将军、马将军是目睹耳闻,尔等还有何话说?”程峰冷笑一声回言:“大人,唐将军、马将军一面之词,不足以信,莫须有之罪,本将不服,历阳王爷亦会为本将做主。”
胡勇接着说:“王爷,此乃二位将军欲加之罪,王爷若信,卑职无言以对,王爷若让卑职认下,请王爷出具人证、物证。”司马楫怒喝一声:“来人,将证物示于二犯。”“喏,”马承、唐啸清、钟平将建安王府腰牌、玉佩、司马丰和桃木麒麟笄以及程峰在密林中遗留长剑放于胡勇、程峰面前。
梁山伯问道:“胡勇,腰牌、玉佩、桃木麒麟笄可是建安王府之物?”胡勇瞄了一眼回道:“回梁大人话,是建安王府之物不假,怕是有居心叵测之人栽赃陷害,请梁大人、王爷明察。”
梁山伯又问道:“程峰,此剑可是歹人栽赃于你?”“梁大人明鉴,”程峰与胡勇相视一笑。司马楫说道:“胡勇,尔等玷污桑格公主一行时,其婢女阿奴儿曾记下尔眉心印记,程峰,尔等截杀本王未有得逞,尔右手三根手指被凌将军削断而留下长剑,尔等有何话说?”
胡勇低头不语,程峰却拱手反问道:“王爷可有人证?若依然是王爷与两位将军一面之辞,卑职不服。”梁山伯听言说道:“带谭雨柔上堂。”
“卑职遵令。”钟平转身而出,引领谭雨柔进入堂中,六名衙皂分别抬来方鹏、桑格公主、阿奴儿尸身。谭雨柔跪于地上,梁山伯言道:“堂中女犯报上名来。”谭雨柔叩首回言:“建安王府侍女谭雨柔见过大人。”
梁山伯接着说:“谭雨柔,尔奉姚敏敬之命而来,所为何事,本官与王爷已是知晓,今尔等诡计败露,尔又险遭灭口,本官念尔一介女流,望尔从实说来。”
谭雨柔听言陷入沉默,后将奉姚敏敬之命,祸乱王室如实说来。同时将司马丰和、司马晟琳狼狈为奸,司马丰和玷污桑格公主,程峰奉司马晟琳之命杀己灭口一并道出。
钟平手捧供词由谭雨柔画押,后将供词交于司马楫手中,司马楫看后问道:“胡勇、程峰,人证物证俱在,本王看尔二人如何诡辨。”
胡勇说道:“回王爷话,卑职不敢诡辨,玷污之人眉心有明显印痕,王爷可有人证?”程峰接着说:“王爷、梁大人,卑职断指实为巧合,不知王爷可有卑职残杀桑格公主,杀害方鹏,截杀王爷人证?”
程峰、胡勇诡辨发问令司马楫大为恼怒,怒而起身言道:“胡勇、程峰,本王身奉皇命,手执天子剑,有先斩后奏之权,莫说尔二人,纵是历阳王、建安王犯下重罪,本王亦可明正典刑,尔二人其心歹毒,其言可恨,怕是不予重刑,难使尔二人认罪,本王今时就成全尔二人。”
程峰、胡勇听言冷然不语,司马楫大喝一声:“来人,重刑伺候。”钟平领命欲去,堂外却吹来一阵寒风,瞬间天昏地暗。司马楫、梁山伯、祝英台众人掩面遮挡,凌云、马承、唐啸清、司马韵月、陈清影、陈素心、凌婧拔剑护卫。
钟平与衙皂们站立不稳摇摇晃晃,堂中有白光、青光若隐若现,胡勇、程峰面色不安转身望向堂外。但见堂外白光闪耀,白光随着寒风飘入大堂,若隐若现有三条人形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