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梁山伯建造洛神宫
金殿内,晋孝武帝司马曜头戴冕旒、身穿黑色云纹滚龙袍正襟危坐,谢安、陈铭齐、马孝瑞、唐沛进、赵延崇、司马敬亭众文武分列两旁。众文武或是呈上奏本,或是出班陈词,司马楫在马孝瑞禀明各郡军务防御后进入金殿。
司马曜说道:“王兄,王嫂不日临盆,朕已准下王兄府中相伴,今时上殿可有事禀明?”司马楫躬身见礼后言道:“皇上恩宠,臣感念涕零,会?郡长史马兴炎派人送来奏本、血书。”
司马楫言罢将两个木匣取出,宦官刘樟接过呈于司马曜。司马楫打开木匣取出奏本,看罢奏本又看过血书,龙颜大怒之下将血书掷地上说道:“真个死不足惜。”
司马曜大怒之余将奏本递给刘樟,命其让本官传看,刘樟接过奏本走下台阶,来到赵延崇面前递上奏本。
司马曜又命百官传看血书,谢安近前捡起血书,看着血书面色大惊,随后交给陈铭齐。赵延崇、司马敬亭、秦杳众人看着奏本面露喜色,当看到血书时又各个佯做忿怒。
奏本、血书在传看过后交给刘樟,刘樟接过后放于司马曜朱案上。司马楫问道:“众卿家可有话说?”度支尚书魏明?出班说道:“回禀皇上,熊尧因私心藐视朝廷,因恶念矫诏祸民,未有民怨是鄮县令梁山伯有德,是皇上仁心感民。”
司徒常绍出班说道:“皇上,鄮县令梁山伯为前御史中丞梁秉德之子,当日司徒府登名时,臣观梁山伯温文儒雅谈吐不凡,颇有乃父清正廉明之风,梁山伯此番筹粮、治水有功,皇上可破格拔擢其补会?郡单车刺史一职。”
太尉赵延崇出班说道:“请皇上三思,梁山伯权知鄮县不足一载,若擢升其为单车刺史,臣唯恐其难以胜任,而遭百官非议。”谢安出班说道:“赵大人之言差矣,梁山伯虽权知鄮县不足一载,然其运粮护城、治水安民足见其为文武兼修之才,朝廷应重其才能委以重任,使其为百官表率,使百官效之。”
“楫王兄以为如何?”司马曜问向司马楫。司马楫躬身见礼后回言:“回皇上话,臣以为梁山伯运粮、治水固然有功,然其欺民征粮亦是重罪,民乃朝廷根本,不容所欺,梁山伯可功罪相抵,以观后效。”
司马敬亭出班说道:“王爷所言极是,梁山伯可留任以观后效,若日后有所作为,皇上可降恩予以擢升。”司马曜又问:“会?郡单车刺史畏罪自杀,王兄以为谁可任单车刺史一职?”
司马楫回言:“长史马兴炎可任。”“臣附议、臣附议,”温开复、秦杳躬身说道。司马楫又问向陈铭齐、谢安、马孝瑞、唐沛进,四人见是司马楫举荐皆称无有异议,司马曜便命谢安拟旨,在谢安领旨后退朝而去。
赵延崇、司马敬亭众人言欢离去,谢安、唐沛进、陈铭齐、马孝瑞、凌云跟随司马曜出了崇天殿。到了殿外,谢安停下问道:“王爷,梁山伯筹粮、运粮有胆有识,同王爷共治水患是晨昏不怠,王爷治水归来亦对其赞誉有加,其家世、为人,陈大人亦是知晓,不知王爷为何举荐马兴炎,于梁山伯却以观后效?”
司马楫望了一眼陈铭齐问道:“陈大人可知本王何意?”陈铭齐施礼回言:“谢大人,非王爷不尚贤用贤,王爷实为保护梁山伯。”谢安听言锁眉不解,马孝瑞望着唐沛进满是疑惑。
“王爷请,凌将军、马将军请,两位大人请,”陈铭齐走着又说道:“谢大人、马将军、唐大人应记得当年镇北将军马兴纬一案。”
马孝瑞、谢安、唐沛进走着点点头,陈铭齐接着说:“当年梁山伯之父梁秉德,在朝堂之上弹劾马兴纬叛逆祸民,致使龙颜大怒钦命王爷代天巡狞义阳,将马兴纬斩尸于义阳,马兴炎为马兴纬胞兄,故而梁秉德大人开罪于马家,后梁秉德被构陷罢官,途中又遭遇截杀,马家与梁门已成不世之仇,若是梁山伯任职会?,王爷忧心会马兴炎、鲁云越会对梁山伯百般刁难,怕是梁山伯会重蹈梁秉德覆辙,马兴炎结交权贵诸位皆知,纵使王爷在朝堂上举荐梁山伯,赵延崇、司马敬亭之流亦会奏请提出异议,王爷顺水推舟实为保护梁山伯。”
谢安、唐沛进、马孝瑞听得频频点头,凌云又将祝英台在鄮县公堂上提及与梁山伯、马文才情感纠感之事详加说明,谢安、唐沛进、马孝瑞明白司马楫苦心与无奈遂不再言语。
司马楫又叮嘱谢安,命其在拟擢升马兴炎为会?郡单车刺史同时,再拟赐名临川河为九龙河,由鲁云越代传。谢安躬身领命,与凌云、陈铭齐、马孝瑞、唐沛进相送司马楫出了皇城,五人目送司马楫离去,后各自施礼自行离去。
鄮县临川河畔,梁山伯、祝英台、孔方、宣泰、钟平、陈月儿、贺柱儿在运送石料、木料人群中奔忙,石匠、木匠抡动铁锤敲打着锉刀。年富力壮之人将成形石板、石柱、石雕、木板、木刻,在五名老者指点下放在地上或立、或卧。
泥瓦匠凝神堆砌,妇儒将野果、清水端于匠人、民工身旁,一座石庙已见雏形。孔方走着问道:“大人,洛神乃天界仙圣,大禹王为上古贤王,大人复建大禹庙,不知如何摆列圣像?”
梁山伯略作思索回言:“大禹王镇守临川河千载,前殿仍由大禹王坐镇,其文臣武将佐卫东西,中殿为洛神正殿,两侧为十二女仙,后殿为洛神宫,为洛神及十二仙子寝宫,前殿神道摆列各神兽,院中安放镇魔碑,各圣像前均设香案、方鼎、香炉、蒲团,以使黎民敬香供奉。”
孔方点点头说:“待禹王庙落成,下官再广纳城中有修为之士,届时在前殿东西两侧搭建房舍,使得修为之士能守护神庙。”宣泰说道:“大人,匾额题字可是上奏朝廷?”
“幸得宣大人提及,若是神庙落成,匾额无字,本官就是大不敬之罪,”梁山伯说着与祝英台相视一笑。钟平笑着说:“大人,治理水患是洛神与十二仙大功,缉捕飞盗、缉拿采花大盗可是夫人之功,卑职以为,夫人为巾帼女侠,也当受万民敬仰。”
听着钟平连说两次‘夫人’,陈月儿望着祝英台调皮而笑,贺柱儿看着梁山伯满面欢喜。祝英台心中窃喜眉梢舒展,桃容羞红笑着说:“钟总捕又来说笑,为民除害乃侠义本分,清影姐姐才是巾帼女侠。”
“大人,用饭了,”一名老妇近前说道。梁山伯走着说:“老人家先去用饭,运送了石料,本官与两位大人就去。”“好好好,”老妇笑着离去。
梁山伯、祝英台七人将石料、木料在空地上安放,来到临川河近水处蹲下身子,手掬河水洗去汗水、疲惫,起身走向锅灶处。七人沿途不时与民工、匠人招呼,来到锅灶前与民工们共坐于一处,在妇人们端来面碗时,七人起身谢过接下,又盘膝而坐各自用饭。
梁山伯不时询问、关切民工,民工们吃着饭食淳朴回话。梁山伯七人在用过饭食后又与民工一同起身,与民工一道重修禹王庙。
敲敲打打伴随着欢声笑语,步履匆匆迎来了斜阳西下,民工、匠人带着疲惫放下手中石料、木料、刀具,沐浴着暮色进入各自篷帐。
梁山伯、祝英台七人用河水洗漱后走进篷帐,在妇人们端来饭食后各自享用。梁山伯与祝英台、孔方、宣泰、钟平用过饭食后说道:“宣大人明日返回县署,将赐书匾额一事具本上奏朝廷,若是旨意到来,匠人可在匾额上镌刻。”
“下官遵命。”宣泰领命后起身施礼,与钟平、祝英台、陈月儿、孔方各自离去,梁山伯、贺柱儿来到民工篷帐,两人躺在草席上闭上双眼,听着篷帐外秋风先后入睡。
太阳照耀着临川河,秋风吹动河水泛起层层涟漪,在阳光照耀下粼光熠熠。梁山伯、祝英台、宣泰七人在帐中用过膳食,宣泰起身请辞返回县署,梁山伯、祝英台六人在宣泰远去后又与民工一道修筑大禹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