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十七章 刀剑嗜血（第2页）

姚敏敬坐于马背上挥动令旗，军前即刻传来击鼓之声。秦军诸将带动马缰策马前行，汝南郡领兵刺史苻敏、司马谭秋率大军紧随于后。

义阳郡北门，司马楫、祝华亿、祝华明手按长剑于城楼上一遭巡视，得见守城晋军精神抖擞，司马楫言道：“祝将军，诸位将军，秦贼数日来阵弭兵消，若是兴兵再犯，义阳郡必然会腥风血雨，届时不知又有多少将士魂断沙场，不知又有多少人家夜夜悲泫。”

祝华明回言：“王爷仁德，实乃万民之福，臣与义阳郡诸将愿誓死捍卫边城，定然不教秦贼越义阳郡半步。”方涟朝接言道：“王爷、祝将军，秦贼固然骁勇，但末将与勇武军将士愿马革裹尸以报朝廷。”

司马楫听后甚是欣慰，转身朝城下走去。北城护军都尉汪敬易正城楼观望，见到黄尘四起旌旗起卷，大惊转身言道：“王爷、祝将军请看。”汪敬易手指远处，方涟朝凝神望去，可辩旌纛分明，镶绣着‘秦’字、‘姚’字。

方涟朝回头说道：“王爷、祝将军，据末将察看，秦贼主帅应是征南大将军姚敏敬，请王爷、祝将军示下。”司马楫望向祝华明点点头，祝华明拔出佩剑言道：“此番秦贼来犯志在夺城，若是任其兵临城下，势必令城中黎民生灵涂炭，诸将听令，随本将出城。”

“末将遵命，”祝华明、方涟朝诸将快步走下城楼。祝华明又言：“王将军、邱将军护卫王爷镇守城楼。”

“本王身为皇亲，岂能苟安城中，王延辉、邱明生，即刻随本将出城迎敌，”司马楫拔出佩剑转身下楼。邱明生、王延辉、祝华明只得紧随而下，华清楷也拔出佩剑下楼。

来到城门处，各路兵马严阵以待，祝华明带缰立马大喝一声：“开城”。守城兵士将城门大开，祝华明、祝华亿、方涟朝三马当先冲上吊桥，七路晋军高呼呐喊蜂拥而出，行至百米处列阵以待。

秦军在临近晋军时，姚敏敬扬手勒马立于阵前，苻敏、谭秋、聂平章、刘泰裕、宋处青、郑源钛护卫左右。秦军左右游走列阵，苻介素传令箭弩军摆开鹤翼阵压住阵脚，史进哲所率骁骑军兜转马首形成车悬阵，步军挺枪拔刀虎视眈眈。

司马楫、祝华明、祝华亿、方涟朝一骑当先，祝华明言道：“秦贼前番遭遇奇袭落败，于勇武军战法已是知晓，今时箭弩军压阵，步军蓄势待机，骁骑军伺机游动，秦贼必然会全力合击勇武军，若是今时能重创秦军，必能保得义阳郡十年清平。”

秦军阵前，姚敏敬招来苻敏、徐岩辉、史进哲诸将指指点点，祝华明远望得见后接着说：“祝将军、林将军率昭德军为前锋直击秦贼箭弩军，朱将军、吕将军率奋威军、建威军于左翼，邱将军、王将军率振威军、扬威军于右翼，广威军护卫王爷守于中军，方将军亲率勇武军绞杀秦贼马军，本将率马军……。”

祝华明话音未落，姚敏敬已挥下长剑，秦军步军如饿狼般直扑阵前，箭弩军挽弓搭箭紧随步军，骁骑军手握弯刀殿后。司马楫一骑当先挥剑迎上秦军，广威军在副将郑华彬率领下紧随司马楫，与秦军步军展开殊死搏斗。

司马楫已与徐岩辉打马一处，祝华亿唯恐司马楫有所闪失，双腿夹紧马腹与林清合率昭德军全力进击秦军。朱佑平、吕源清率左翼迎上箭弩军，邱明生、王延辉率右翼合击秦军步军。

秦将苻敏、谭秋、聂平章诸将也分别迎上祝华亿、林清合、华清楷、王延辉、邱明生等人。姚敏敬见多名晋将护卫一名衣裳华丽俊朗男子心中生疑，略作思索拍马迎上。秦军骠骑军已扬尘而来，箭弩军散开两翼万箭齐发。

祝华明抖动长剑率马军迎上秦军骁骑军，近前时亦与襄阳将军史进哲展开拚斗。林清合率部分昭德军分散开来掩杀南阳将军苻介素所率箭弩军。

方涟朝与勇武军将士刀剑出鞘注视着马军与秦军骁骑军，一时间晋秦数万大军在城外厮杀。义阳郡单车刺史林景宗、长史徐昉磊与护军都尉汪敬易凝神观战。

姚敏敬挥剑斩杀多名晋军后迎上司马楫，两剑数个回合下来，司马楫身形不定剑法散乱。方涟朝唯恐姚敏敬伤及司马楫，扬起长剑率勇武军杀向秦军骁骑军，不多时与骁骑军厮杀一处。

方涟朝换下祝华明，抖动长剑接下史进哲马槊。祝华明一剑横扫逼退近前骁骑军，催动战马杀出车悬阵，与司马楫会合后，两人双剑出击合战姚敏敬。姚敏敬左挡右格攻守自如，随着三剑火星四溅，三人在马上已大战二十余回合。

祝华亿一剑将汝南郡护军都尉聂平章挑落马下，大喝一声拍马上前，与华清楷合战苻敏。邱明生却一个躲闪不及被谭秋蛇矛贯胸而过，王延辉一剑逼退宋处青迎上谭秋，宋处青挥动双钩紧追不舍，祝华亿只得低头躲过苻敏一击拍马拦截宋处青。

晋秦两军又是一番混战，秦将刘泰裕、郑源钛、魏仝宾众人先后杀入勇武军，晋军愈战愈勇，秦军亦是丝毫不惧，一个时辰在两军杀伐中悄然而过。

西方残阳如血，两军将士皆是杀红双眼，祝华明、祝华亿、方涟朝、司马楫众人时而与姚敏敬、徐岩辉、刘泰裕众人交相拚斗，时而又杀入两军之中左右冲击，众人也是血染战甲，血染容颜。

林清合躲过苻介素一招长刀横扫后带马跃过，反手一剑将苻介素挑落马下，昭德军数名兵士得见后一拥而上，不待秦军箭弩射来便将苻介素一顿砍杀，昭德军亦将箭弩军分散围击。方涟朝在接连三剑将史进哲斩于黄沙，勇武军将骁骑军分割开来。

晋军马军、昭德军由外围将骁骑军合围，祝华亿一剑挑落宋处青，拍马来至昭德军阵前，挥动‘麒麟旗’调度奋威军、建威军、振威军、扬威军、广威军摆开五虎群羊阵将秦军步军困于阵中。

华清楷拚斗苻敏已显吃力，苻敏却挑、刺、削、搅招招致命。又十数回合过去，华清楷被苻敏一剑穿心而过。苻敏带马周遭巡视，见姚敏敬独战两名晋将，取下马背劲弩对准司马楫，寻得时机射去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