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195章 听调不听宣（第2页）

“我不知道毓虎背后，会不会有人指点，但我感觉更像他自己的想法。其实，我对成年以后的毓虎一点不了解。我认识的毓虎是少年时代。以后，我仅仅见过他有限的几次。”炎焱微微皱了皱眉头，回忆着说道。

“这么说，你在此之前，也见过他？”柴素娟饶有兴致地追问。

“见过两次，他打算把我招揽过去，不过被我推脱了。”炎焱点了点头，说道。

“你还推脱过毓虎的招揽？”柴素娟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对。那时候还没有炎堂，炎堂成立之后，他又一次亲自招揽过我。”炎焱平静地说道。

“他想把炎堂招入‘联合舰队’吗？”

柴素娟追问道。“应该是这样。不过我没有答应。”炎焱摇了摇头，说道。

“可以说说，你为什么会拒绝了吗？”柴素娟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好奇地问道。

“这有什么不能说？我志不在此。”炎焱耸了耸肩，轻松地说道。

“志不在此？你认为毓虎成立‘联合舰队’的‘志’，是什么？”柴素娟继续追问。

“他当初的目的应该是护卫，以后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不清楚，显然和现在的目的不一致。”炎焱微微沉吟了一下，说道。

“你难道不认为他的目的是争夺吗？”柴素娟紧紧盯着炎焱的眼睛，问道。

“起码最初不是。当然不排除他的护卫者有争夺的野心。”炎焱认真地回答道。

柴素娟陷入了沉思，她微微闭上眼睛，脑海中思绪万千。她明白了炎焱的意思，这个少年的确非常睿智，几乎完全明白她所有问题的言外之意。

一直沉默的万咏珺忽然开口问道：“炎焱，现在他要守护的人，已经不在了。你觉得他会不会取而代之？”这是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可谓一针见血，这也是她们急于知道的关键所在。

炎焱看着万咏珺，非常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看出来，他有这样的打算，也没有感觉到他有这样的目的。”

“如果他没有这样的打算，却继续指挥‘联合舰队’，在引发各地的动乱，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万咏珺继续追问。

“如果我说，那不是他的目的，只是一种策略。你们会相信吗？”炎焱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坚定地看着万咏珺和柴素娟。

“策略？一种什么样的策略？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柴素娟急切地问道。

“我该怎么说？就是毓虎要取得自己可以生存的一种策略。生存下去是目的，掌握一支力量是手段。”炎焱认真地解释道。

柴素娟一下子睁大眼睛，又看了万咏珺一眼，两个人快速交换着眼神，似乎在这一刻有了深刻的领悟。柴素娟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你可以确定？”

炎焱自信地点了点头，说道：“应该可以。”

柴素娟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说道：“太好了。”

“太好了？什么意思？”炎焱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没什么。”柴素娟连忙掩饰着，“我是说，你带来的信息太好了，很重要。这将决定我们未来的部署。”

“对你们有帮助就好。”炎焱不卑不亢，平静地回答道。

柴素娟却目光炯炯，直直盯住炎焱，说道：“小伙子，正式加入我们吧？怎么样，你可以继续在万将军麾下，也可以来中原。你的家不是在天河吗？你的父亲是焱冷炎将军吧？母亲是墨梅众议长。你是家中独子，为什么不回到她们身边来？”

“你等等，等等，柴素娟，你过分啊，居然当着我的面挖墙脚，太不地道了吧？”万咏珺从沙发上跳起来，瞪大了眼睛，破口大骂。

“嘿嘿，不能这么说。炎焱只是你的名誉教官，并没有正式加入你们西南组。谁挖到手，算谁的。”柴素娟笑嘻嘻地说道，一点也没有身为大将的架子。

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将军，此刻居然像两个大街上的老娘们，在那里毫无形象地争论起来。

炎焱在一旁看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万咏珺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柴素娟，炎焱早就答应我们西南组，而且一直在西南组效力，早就是我的人。”

炎焱无奈地阻止二人，说道：“二位将军，二位姐姐，你们能不能听我说一句？”两个人一起转向炎焱，异口同声地说道：“你说吧。”

“二位姐姐，我这个人素来桀骜不驯，并不喜欢被太多约束。如果不是这样，早就被老爸送到海军去了。我呢，也不是喜欢守在父母身边的孩子。说实话，只有江湖适合我的生存。你们就不用争了。不过，我答应二位，只要你们需要，我炎焱一定会竭尽全力。至于归属，就算了吧，这样挺好。我就算个客卿，听调不听宣？如何？”

两个女将军面面相觑，她们没有想到，小小年纪的炎焱，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听调不听宣，这个古老的概念，此刻在这个房间里被重新提起。它意味着一个人或团体在名义上服从于某个更高的权威或中央机构，但在实际上保持一定的独立性和自治权。在古代，这种情况通常出现在武将或地方诸侯身上，他们虽然名义上属于中央ZF，但在关键时刻，会根据自身利益权衡是否执行中央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