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商业街的小吃三（第1页）

商业街的小吃（三）

我们两个聊了几句后，开始品尝比萨饼。我用能够滚动的刀在比萨饼上切出一小块。因为这个刀没有那么锋利，所以当它碰到海鲜的时候就有一些难以切割。我只好稍微用力一点去切割，以至于都能听到大碗的陶瓷被切割的声音。我拿起那一块时，融化的奶酪还黏在碗筷，能够清楚地看到一丝丝黄色的奶酪线。我用汤匙把它们切断后，把那一块拿到了嘴前。我轻轻地咬下一口，黄色的奶酪丝还是黏在我的嘴层直到我拉断它们。然后我在嘴里咀嚼它，刚烤好的面粉不断地被咬碎，然后融入了奶酪的奶香和海鲜的鲜味。我品尝了之后原本想说一句话。

“真好吃！”

可是被卫敏抢先说了。

“这里的比萨比东北那边的好吃。”卫敏说道。

“是吗？我感觉东北那边的比萨历史更久远吧。”我说道。

“那边的比萨主要是参考俄罗斯的风格，所以皮比较厚，但是我发现这里的比萨皮都比较薄。”

“可能是人家盛产小麦，但是其他副食比较少吧。”

“可能是吧。”

之后，我又吃了几块。比萨饼上的奶酪让我很快就让我沉迷，奶香味引起了我的睡意。同时作为高热量食物，我吃了几块后就感觉到肚子饱了。这时我抬头看了一下卫敏，发现她改变刚才的气氛，深思地看着窗外。

“真是没有变。”卫敏说道。

“是吗？我觉得这附近变化还是挺大的。这附近房子拆了很多。”我说道。

“可是这里的气氛还是跟一年多前一样。即使旧房子拆了，人心还是没变。其他不说你都没什么变化啊。还是一个清纯少女。”

“你也没什么变。”

我原本想这么说，但是今天她的表现实在让我说不出这句。

“我倒觉得有一点羡慕你。”我说道。

“羡慕我？我有什么值得你羡慕的。”

“你看我都留级一年，加上我刚从日本回来的时候因为学制不一样，也留级一年，这么算我都很老了。我看那些同学都不好意思了。”

卫敏听了后都冷笑出来。

“看来，你还真是纯洁啊。你可不知道在冰天雪地的边疆读书是个什么滋味。”

“卫敏，我不是那个意思……”

“也许你说得没错，我是被发配到宁古塔。”

“我……”

“他们至今还在讲我是镶白旗，正蓝旗。你知道吗？他们现在还在说什么汉八旗，满八旗，蒙八旗。真是的。清朝都灭亡多少年了，还讲这个。”

我此时感觉自己无意间让卫敏难堪了。

“卫敏，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说这个了。”我慌忙地说道。

“不，你说得太对了。我真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清朝。我就像以前被从繁华的中原驱逐到边疆的犯人。”卫敏忧郁地说道。

“这也没什么，我们福建以前也是南蛮之地，也是发配人的地方。”我说道。

“你就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是在堕落，但是没办法啊。我现在恨死我爸了。”卫敏有一些愤怒地说道。

“卫敏，你那个牛肉比萨不错啊。能不能跟我交换啊。”我说道。

“怡宁，你有没听我说话。”卫敏有一些不耐烦地说道。

“我当然有听你说话了。你的痛苦我也深刻明白，想一想我当年从日本回来的时候也完全不适应，现在也有一些不适应。我最近在看日本动漫，看到动漫里的少男少女就会想到自己当年如果没有回国会不会跟他们一样。再想一想自己整个高中时代都做了什么？每当想这些，我都会困惑。可是每当我困惑的时候，周围那些脑残就会打着‘抗日爱国’的口号来对你冷嘲热讽。你以前还不也说我是‘小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