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扶砚踏入京淮川住所,看到那满是爬墙植物,像误入什么诡秘场景似的,很无奈。
这家伙性情越发古怪,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丁点声音,莫名有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走入客厅,里面依旧空****连个人影都没有:“京淮川?”
天色渐渐变暗,本就布满爬墙植物的房子更显阴冷,室内的光线也愈发昏暗。
商扶砚蹙眉,抬脚慢慢走上旋转楼梯,或许是太安静,皮鞋踩在地上都有回响,他更有种自己在逛鬼屋的错觉。
找了一圈,终于在三楼角落屋子看见人。
房间没有开灯,唯一的亮光是那两面墙的鱼缸造景,里面假山桥梁,水中瀑布,就像是个缩小的中式园林。
京淮川坐着轮椅,只穿一件单薄白衬衫,眉眼冷戾,骨相完美的没有丝毫瑕疵,许是常年待在家皮肤带着病态的白。
他静静坐在那,周身自带隔绝屏障,像是神坛上的高岭之花不可攀附。
商扶砚打量几眼:“你这鱼是不是又换了一批?”
京淮川掀了下眼皮,随手将衬衫衣袖卷起:“什么事?”
商扶砚单手插兜,观赏着他那豪华鱼缸,随即才道:“你的未婚妻奚小姐想见你,她托我给你递话看什么时候有空,时间地点你来定。”
“京家今早公布婚约,就在本月的26号,京淮川,你对这桩婚约到底怎么想的?”
他俩一起长大,商扶砚很清楚京淮川的性格。
世人只知京淮川是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可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那不过是表象,真正的京淮川毒舌又恶劣,浑身反骨,怎么可能会乖乖订婚。
从前商扶砚还敢拍着胸口说了解京淮川,可自从车祸后就再也看不透。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知道了。”京淮川眉眼没有半分波澜:“你可以走了。”
商扶砚:“……”
如果不是怕他在家憋死,这点小事用得着跑一趟?还不是担心京淮川越发变态扭曲么。
算了不跟他一般计较。
商扶砚深吸一口气,颇为语重心长:“京淮川,奚风月救了我外公与我家有恩,不管怎样我希望你别伤害她。”
不管对沈家还是商家来说奚风月都是大恩人,商扶砚自然不想看她受伤害,虽然这种可能性非常低。
“不会。”
商扶砚这才放心,他笑着调侃道:“真不感兴趣?其实奚小姐挺不错的,不然你这性格恐怕找不到老婆。”
高岭之花属于神坛,寻常人想摘本就艰难,尤其京淮川更是难上加难,除非他自己下,否则没人能摘下来。
京淮川唇角微扬,低沉的嗓音带着讥诮:“有空操心我不如多关注自己,别哪天入土还娶不到纪大小姐。”
“……”
扎心了。
商扶砚气的转身就走,TM的京淮川这狗东西,嘴毒的怕是舔下嘴都能把自己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