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韩慕远并不知道,楚地前线将士们的心经历了一场过山车。
梁万山此时接手了韩慕远训练出来的禁兵厢,正与诸将于帐中商议军务。
“诸公,这几日敌军似乎有大批兵马在调度。根据枢密院谍报司的情报,敌刘整、张弘范部已开拔关中,准备对汉中、四川发动突袭。
敌斡鲁脱部开拔淮北,似乎欲从淮南侵略江浙之地。
敌阿里海牙、史天泽、贾居真部固守南阳,似乎准备重整军备继续攻打襄樊。”
说到这里,梁万山顿了顿。
“朝廷意欲三面开战,调夏贵将军和吕文德将军去四川和刘整、张弘范对峙。
张世杰将军和吕文焕将军返回临安训练京城禁军,而李庭芝将军则调往淮南与敌斡鲁脱部对峙。
而楚地军务。。。。。。朝廷任命了新的观察使,听说是今年新科进士。。。。。。由观察使总领楚地军务,日后或为节度使也。”
“放屁,什么新科进士?
一个酸儒来当观察使,要咱们将士如何自处?”
周子境面色难堪,似乎有不服之意。
现如今楚地各军被整合为三个满编厢,梁万山、周子境、刘赦三人代厢都指挥使,自然有权参与高级军事会议。
“周子境你放肆,这是朝廷安排,你怎敢有异议?”
“行章兄说的什么混账话,看那酸儒来了之后老子怎么给他脸色!”
周子境颇为不服,甚至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做。
“放肆!”
张世杰气的不行,这新观察使来了难不成还要内斗才能打仗?
他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外面通报新任观察使的车驾到了。
“速速去迎接新任观察使,据说此人乃新科进士出身,身上有朝廷功名,诸位千万不要失了礼数!”
众人跟随张世杰在帐外迎接,而诸将脸上却都挂着不服气。
当韩慕远的车驾驶入众人眼帘时,周子境明显面露不服之色。
“观察使请下车吧,末将在此地等候。”
周子境一脸倨傲,语气也带着不善。
张世杰刚想阻拦,却听车队为首的护卫道“观察使令,第二厢代都指挥使周子境不敬上官,着军法仗二十。”
此言一出,不光是周子境愣在了原地,就连李庭芝等大将也是面露不虞。
“刚来就要立威,这位新科进士好大的排场!”
“什么?你这酸儒有什么资格打我的军杖?
老子出生入死,跟着韩都指挥使守樊城立下大功,你这寸功未立的酸儒不过有些许功名,怕不是乃谄媚上官得来的位子,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啊?
告诉你,要打军杖,不可!
要老子的命,哼,老子这调命已经跟着韩都指挥使再樊城死上好几回了!”
周子境话音刚落,就看见车驾上的帘子被掀开。
韩慕远出现在众人眼前,一脸寒意的看向周子境。
“我今天就要打你的军杖,你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