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光。
那是一道纯粹的、斩断了空间与时间的“痕迹”。
它无声无息,无影无形。
它出现,然后消失。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天地间,又恢复了之前的嘈杂。
风声,虫鸣声,心跳声,一切都回来了。
副教主影还保持着攻击的姿势,愣在原地。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老李头。
老李头已经将剑收回了剑鞘,又变回了那个醉醺醺的糟老头子,甚至还打了个酒嗝。
“噗嗤!”
一道血线,毫无征兆地,从影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的腰腹。
紧接着,大量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道血线中疯狂喷涌而出。
他那身宽大的黑袍,瞬间被撕裂。
一道深可见骨,平滑如镜的伤口,出现在他的身上。
伤口上,萦绕着一股无法驱散的,纯粹至极的剑意,疯狂地破坏着他的生机。
“啊——!”
迟来的剧痛,让影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他身上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
八十级的恐怖威压,**然无存。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老李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不解。
“你……到底……是谁?”
“我?”
老李头拿起酒葫芦,又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
“一个看门的老头子罢了。”
“这一剑,老头子我藏了二十年。”
“今天,算是给你开开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