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子,给砍瓜切菜一样地宰了。
黑袍人似乎也打爽了。
他伸了个懒腰,将巨剑重新用灰布包好,甩回了背上。
他转身,似乎准备离开。
“等等!”
林阳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开口喊道。
黑袍人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前辈!请问您是……”
林阳鼓起勇气问道。
这个人的出现,太过诡异,也太过强大。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
随后,一道有些许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问那么多干嘛?”
“记住了,咱不主动惹事,但也别怕事。”
“溜了溜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前,空间**开一圈涟漪,一道血色的裂缝凭空张开。
他一步踏入,身影便消失在了裂缝之中。
裂缝缓缓闭合,就仿佛从未出现过。
来得突兀,走得也潇洒。
只留下这一地狼藉。
和一群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来的人。
一切,又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被战斗余波摧毁的废墟。
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郁血腥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夜风吹过,卷起刺鼻的血腥味和焦糊的尘土。
偌大的地下操场,如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以及满目疮痍的废墟。
死寂。
如同坟墓般的死寂。
“我……我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