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人。”关棋说,“我还有郑阔。”
“郑阔也联系不上!”陈景尧说,“你们是不是已经……”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关棋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他没有解释郑阔的情况。
陈景尧看着他的反应,知道事情比他们想象的更棘手。
他沉思片刻,然后抬头看向关棋:“这样,我们不直接参与你的事。”
关棋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但我们可以给你提供支援。”陈景尧说,“你有多少人手?”
关棋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评估是否应该告诉他们。
最终,他还是说了个数字。
陈景尧听完,皱了皱眉。“不够。”
他说,“远远不够。”他转身对李成屹说:“老李,你那边能抽调多少人?”
李成屹立刻明白了陈景尧的意思。他想了想,报了个数字,然后补充道:“都是信得过的,身手没问题。”
陈景尧点了点头,看向关棋:“加上我们的人,至少能帮你分担一部分压力。”
关棋看着他们,眼底深处的情绪翻涌,惊讶、感激,还有一丝不愿拖他们下水的挣扎,都混杂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又被他们眼神中的坚定堵了回去。
“你们……”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别说那些没用的。”
陈景尧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知意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是安全感,你的安全,直接关系到她的情绪,她的身体,等你把这些破事儿解决了,活蹦乱跳地回去,她才能真正松口气,明白吗?”
李成屹把狼牙棒往肩上一扛,斜睨着关棋:“就是!你以为我们闲得慌?要不是看在知意的份上,谁管你死活。再说了,我们不帮你,回头知意哭哭啼啼地问起来,我们怎么交代?说我们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去送死,然后让她下半辈子都想着这事儿?”
他掂了掂狼牙棒,嘴角咧开一个不算友善的弧度,“而且,老子这宝贝疙瘩,好久没见识过大场面了,正手痒呢。总得给它找点正经事干干,省得生锈。”
关棋的目光从陈景尧脸上移到李成屹脸上,这两个从年少时就认识的朋友,此刻眼里的真诚和决心,像两团火,驱散了他心头的一些寒意。
他知道,他们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他现在孤军奋战,确实需要助力。他所面临的局面,比他透露给他们的,还要凶险百倍。
喉结滚动了几下,那句客套的推辞终究没能说出口。
“谢谢。”
关棋最终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依旧低沉,却带上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重量。
这两个字,包含了他此刻所有的情绪。
陈景尧和李成屹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也有一份共担风险的凝重。
“自家兄弟,谢个屁。”
陈景尧捶了他肩膀一下,力道不轻,“先把眼前这关扛过去,人手的事情我来安排,老李那边的人,你定个时间地点,随时可以到位。”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锐利起来,“不过,你得给我保证,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得活着回来见知意,少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
关棋迎上他的目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保证。”这三个字,掷地有声。
李成屹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等这事儿完了,老子再跟你算知意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