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口说的。”
“他说要跟我撇清关系,他说我因为他涉险,这是底线,他找了护工,安排好了一切。”
“然后就走了,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
夏未希听得目瞪口呆。
“这不可能。”她喃喃地说。
“关棋怎么会做这种事?他不是最紧张你吗?”
陈景尧的脸色很难看。
“他人在哪里?”他问。
“我给他打电话。”
“打不通。”许知意说。
“我给他发信息,他把我拉黑了,郑阔的电话也打不通。”
她感觉自己像是个笑话,被彻底抛弃,还找不到人质问。
陈景尧拿出手机,拨打关棋的号码,果然提示已关机。
他又拨了郑阔的号码,同样无法接通。
他放下手机,看向许知意,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这不对劲。”他说。
“关棋不是这种人。”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出什么事?”许知意反问,声音沙哑。
“他出事了就一定要推开我吗?”
“这算什么保护?他就是觉得我是个麻烦。”
“觉得我连累了他,所以迫不及待地想把我甩开。”
她的语气带着强烈的控诉,和难以掩饰的委屈。
“不是这样的。”夏未希试图安慰她。
“关棋他……”
“他就是这样。”许知意打断她。
“他做得这么绝,就是想让我彻底死心,他成功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波澜,却透着更深的绝望。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他,可他不要我。”
夏未希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冷。
“知意。”夏未希轻声说。
“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帮你联系他,也许他真的有什么苦衷。”
“苦衷?”许知意冷笑。
“能有什么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