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谢宴之又抵了上来
菱儿这几日伤还未愈,沈清念便先不让菱儿来伺候。
红玉轻轻来到床边将沈清念唤醒:“姨娘,该起了。”
沈清念缓缓睁开眸子,见红玉还提着灯。
她忽然有些恍惚,一时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里。
“红玉,什么时辰了?”
红玉见沈清念醒了,才转身将蜡烛点亮,又来到沈清念跟前,扶着她坐起来:“姨娘,现在是某时了。”
才某时,难怪屋子里还要点灯。
沈清念只觉得浑身困倦,又想缩回被子里去歇着。
这几日,她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
“姨娘,得起了。”
“今儿是您作为姨娘,第一次去给老夫人和夫人敬茶的日子。”
沈清念才又睁开了眼皮,心里叹了一口气,觉得烦躁。
都怪谢宴之!
前两日因着她身子的原因,老夫人和夫人便免了她问安。
这观澜居还没有主母,她成了谢宴之的妾,自然是这观澜居的女主人。
在主母进门之前,晨昏请安,都得她去。
红玉又去柜子里找了身粉底素面的衣裳给沈清念穿上。
玉竹则端着热水进来,放到了隔间的架子上。
沈清念任二人服侍着洗漱好,简单梳了一个头,便跟着出门了。
门一开,院子里还是黑洞洞的,只有边上的长廊里有着几盏昏黄的灯。
风一吹,烛火明明灭。
沈清念走出门去,雾气扑面而来,凉凉的,让沈清念打了个寒颤。
她拢了拢披风,冒黑去了问心堂。
沈清念带着两个丫头进来,见老夫人正坐上首,大夫人薛氏坐在右侧,谢宴之坐在左侧。
见她进来,谢宴之摸了摸手上的扳指,面色平平。
沈清念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礼,等着刘麽麽端茶过来。
大夫人见她未施粉黛,脸上却是玉净花明的,不知是不是承了欢的原因,那双眉眼里还带着些从前没有的春情与妩媚。
薛氏暗道这再贞洁女子,经历了那事,也终究是不一样了。
整个人光是这样看着,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娇媚。
老夫人看她头发的样式也是简简单单的,身上也没什么多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