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砸下来,叶战膝盖一软,人又跪了下去,对着皇帝就是一通猛磕头。
“陛下!万万不可啊陛下!”
“如今这节骨眼上,外头虎视眈眈,里头人心惶惶,这大夏可全靠您撑着啊!”
“您要是撂挑子不干了,这天……可就真塌了!”
皇帝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塌了,就塌了吧。”
“朕是真的乏了。”
这话里的心灰意冷让叶战心口一抽,他还想再劝,可他刚张开嘴,沈牧却阻拦道。
“岳父大人,您就别再劝了。”
“陛下这是……有意的。”
叶战猛地回头,一双老眼里全是不解之色。
“你小子说什么?”
沈牧只是不慌不忙地笑了笑。
“有句话不是说么,欲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陛下现在看着是让步,是纵容太后,其实啊,就是在给太后和她身后的那帮人,最后的狂欢!”
“等他们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人人喊打的时候……”
“到那时,陛下再以雷霆之势出手,拨乱反正,收拾这个烂摊子。届时,民心所向,大义在手,太后她老人家,便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和资格来阻止陛下做任何事情了。”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
叶战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婿,心中满是震惊。
原来……是这样!
这不是退让,这是捧杀!
是阳谋!
陛下在下一盘大棋,而自己这个老家伙,还傻乎乎地以为陛下是闹脾气,险些坏了大事!
再看沈牧,这小子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圣心难测,他居然能揣摩得如此通透,简直……简直是妖孽!
“哈哈哈!说得好!”
皇帝再也忍不住,指着沈牧放声大笑,。
他朝着沈牧,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知我者,沈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