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竹筒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凝固成型的物事。
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还有点粗糙。
“这……这就是那什么香皂?也不香啊!”
秦晨伸出手指戳了戳,硬邦邦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羊油味儿,虽然不香,但也不算难闻。
他将信将疑,亲自动手,用小刀切下一小块,吩咐道:“打盆清水来!”
下人手脚麻利地端来一盆清水。
秦晨将那小块香皂握在手里,沾了水,搓揉几下。
不过片刻,他手上便沾满了滑腻腻、雪白丰盈的泡沫!
“哈哈!好小子!果然没诓本王!”
秦晨将满是泡沫的双手举到眼前,乐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这玩意儿,清洁油污的效果,简直是立竿见影!
比那什么皂角、草木灰强了不止一百倍!
这沈牧,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点子?
秦晨心里开心坏了!
刘安庆那老匹夫,这次怕是要气得吹胡子瞪眼了!
他正乐着,一个小厮急匆匆跑了进来,躬身禀报道:“王爷,永安侯府的沈姑爷求见,已在府外候着了。”
“哦?说曹操曹操就到!”
秦晨大手一挥:“快!快把沈小子给本王请到前厅!好生招待!另外,去把库房里那个装着天香阁地契的檀木盒子取来,一并送到前厅!”
吩咐完毕,秦晨将手上的泡沫清洗掉,大步流星地朝着客厅走去。
人未到声先至,老远就听见他那洪亮的大嗓门。
“沈小子!你可算来了!!”
秦晨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就抓住了刚踏进前厅门槛的沈牧的胳膊。
“你小子弄出来的这个……这个……”
沈牧看着河阳王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心里也是一乐。
这老王爷,还真是个性情中人。
他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王爷,眼下这个,只能算是肥皂。若是想让它散发香气,需得加入些鲜花花瓣、香料之类的,提炼出香精融入其中,那才能称之为香皂。”
“肥皂?香皂?”
秦晨大手一摆,满不在乎地说道:“管它叫什么皂!反正是好东西!能把油污洗干净,比那劳什子皂角强上百倍,这就是好宝贝!”
刚才那亲身体验,简直颠覆了他对洗涤之物的认知。
这沈牧,年纪轻轻,脑子里怎么就那么多道道,以前真是小瞧这小子了!
正说着话,一个小厮脚步匆匆地从侧面快步走来,双手恭恭敬敬地捧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檀木盒子。
“王爷,您要的东西取来了。”
秦晨也顾不上跟沈牧继续掰扯肥皂还是香皂的问题,伸手就接过了那盒子,然后直接塞到了沈牧手上。
“喏,小子,这是天香阁的地契。从今儿起,这楼,就是你的了!本王说话算话!”
沈牧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檀木盒子,心中有些激动。
天香阁到手了!
他对着秦晨深深一揖:“多谢老王爷成全!小子感激不尽!”
秦晨得意地捋了捋胡须,随即话锋一转,脸上笑容收敛,脸上露出了一些怒气。
“哼!不过话说回来,刘安庆那老匹夫,竟敢拿这天香阁来诓骗本王!害得本王白白损失了银子!这口气,本王可咽不下去!”
他越说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