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这个不知者无罪,臣这绝对不算辱骂陛下!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都能撑船,何况您是天子呢!”
皇帝听着沈牧的狡辩,脸上依然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这小子,不仅骂了朕,还敢拐弯抹角地说朕无聊!
“沈牧!”
皇帝冰冷的声音中带着杀气,冲着沈牧冷声质问:“你当朕真不敢杀你吗?”
“陛下息怒!陛下饶命啊!”
叶凝烟听到这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
“沈牧他……他就是个口无遮拦的浑人,他不是有心的!求陛下看在他年少无知,又是初犯,饶他这一次吧!”
她是真的怕了,自家这夫君,平时看着挺机灵,怎么到了这生死攸关的时候却犯浑呢!
皇帝看了一眼叶凝烟,竟然有着一些心疼的感觉。
随后又看向沈牧,眼神愈发不善:“哼,沈牧,瞧瞧你娘子,都为你跪地请罪了。你呢?怎么还站着?莫非是觉得自个儿一点错都没有?”
跪?
这一跪,罪名可就真坐实了。
这狗皇帝明摆着借题发挥,我不能中他的套。
沈牧深吸了口气,反倒把腰杆挺得更直了。
“陛下!陈没错,自然不跪!”
这话一出来,叶凝烟一脸愕然地抬起头看他。
旁边的秦晨也是一愣。
这夯货,不要命了?
沈牧却大声说道:“臣觉着,今天这事儿,就算有错,那也不能全算在臣一个人头上!”
“您想想,陛下您这么做,倒像是在……故意下套,引着臣骂您!”
“这天底下,哪个正常人能想到,堂堂九五之尊,会屈尊降贵躲在屏风后头,听臣跟老王爷掰扯这点俗事?臣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那个通风报信的会是您啊!”
“所以臣斗胆,觉着今儿这事儿,陛下您……也得反思一下自个儿是不是做得有点不妥!这责任,起码得分一半吧!”
沈牧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傻眼了。
叶凝烟更是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夫君啊,你还真是真的嫌命长啊!
秦晨也是嘴角一抽,看着沈牧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这小子,胆子是铁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