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香阁抵押给河阳王?
这刘安庆,算盘打得可真精!
明摆着是想借河阳王这尊大佛来压自己。
若是自己直接上门去找河阳王强行索要,根本不可能拿到天香阁。
而且定然还会被御史弹劾一个冲撞皇亲。
这刘安庆,真是把无耻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沈牧脸色还是比较平静的,只是眼神冷了些。
想用河阳王来难住我?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沈牧了。
这天香阁,既然是你刘安庆输了的,就断没有我拿不到手的道理!
河阳王……回头倒是要去拜会一下这位老王爷了。
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
沈牧看着刘安庆那张得意洋洋的老脸,冷声道:“刘安庆,你给我等着。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你会为你今天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那眼神,看得刘安庆心里莫名一寒。
说完,沈牧不再理会他,将手中的银票随手递给了身旁的叶凝烟:“娘子,拿着,给你买些胭脂水粉。”
叶凝烟美目一瞪,嗔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伸手便将那叠厚厚的银票接了过去,妥帖地收好。
而就在此时,围观的人群中,一个中年汉子露出了一些莫名的笑意。
此人,正是微服出宫的皇帝。
他将刘安庆那番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冷哼一声。
这刘安庆,果然是个老奸巨猾的!
竟然想到用七叔来做挡箭牌,当真是阴险至极!
只是,朕倒是有些好奇,这沈牧,面对朕那位脾气古怪的七叔,又能想出什么法子,把那天香阁给要回来呢?
这小子,可别让朕失望才好。
他身侧,刘忠低着头,刘忠心里门儿清,眼下刘安庆这般痛快地掏银子,想来是小太监把话给带到了。
刘家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
这沈牧,还真是个能折腾的主儿。
差点一位新晋没多久的皇妃就要因为她而获罪了。
皇帝的目光,此时落在了那架巨大撞车上,眉头皱了一下。
皇城之内,朗朗乾坤,这沈牧竟敢动用军中撞车,当真是胆大包天!
一点规矩都不懂!
这小子,是该敲打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