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刀?”
刘妃闻言,脸色一变,此人在大内的名头,她亦有所耳闻。
刘安庆此时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错。所以为父才出此下策,请你回府坐镇。一方面,有你这位皇妃在此,谅那沈牧明日也不敢太过放肆。”
“另一方面,也想请你回宫之后,设法打探一下,这刘三刀,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保护沈牧的。”
刘妃听完,胸中的怒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长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唉……父亲,您说您,为何偏要去跟沈牧那个小小的赘婿起了冲突?“
“他不过是叶家的一条狗,您与叶战政见不合,私下里斗法便是,何苦去招惹他?”
“若是我……若是我此番真能怀上龙种,诞下皇子,将来我刘家未必不能争上一争那至尊之位!到那时,区区一个沈牧,又算得了什么?如今……如今为了这点破事,白白浪费了良机!”
刘安庆听着女儿这番话,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却只能无奈地摇头。
“女儿啊,那些都还太远,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安然度过明日这一关。”
刘妃闻言,冷笑一声。
“既然本宫已经回来了,自然不会立刻就走。”
“明日,我倒要亲眼看看,这沈牧,究竟有多大的胆子,敢在我刘家放肆!”
刘安庆一听这话,脸上的愁云顿时一扫而空。
“好好好!有女儿你这句话,为父就放心了!”
“有你坐镇,量那沈牧小儿也不敢如何!如此,我刘家明日,自可高枕无虞了!”
刘妃急匆匆回府省亲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永安侯府。
叶战将这个消息赶紧告知了沈牧:“贤婿,刘妃回府了,明日之事,怕是有些棘手。”
沈牧闻言,却一脸淡定的笑了。
“刘妃省亲,确实能给刘家壮些声势。所以,岳父大人的意思是?”
“依我之见,刘家就在那里,跑不了。刘妃省亲,断无久留之理。不若……我们暂缓几日?待她回宫之后,再去找刘家清算,岂不更为稳妥?”
叶战显然是想着暂避锋芒。
沈牧却摇了摇头:“岳父此言差矣!”
“若是等刘妃回宫,咱们再登门,岂不显得我叶家怕了刘家?”
“就明日!赌约白纸黑字,更有陛下作为见证,难道她刘妃,还能赖掉不成”
叶战看着沈牧那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话虽如此,但你明日务必把握好分寸,万不可冲撞了皇妃,否则……宫里那边不好交代。”
“岳父放心。”
沈牧咧嘴一笑道:“不过是一个妃子罢了,她能在宫中呼风唤雨,靠的还是陛下的恩宠。”
“离了皇宫,没了陛下撑腰,她刘妃又能算得了什么?”
“待明日收了刘家的天香阁和银两,我便宣称,燕归山作坊耗费巨大,这笔钱,大部分都将投入到作坊之中。一来堵住悠悠众口,二来,也是告诉陛下,我这可是在尽心尽力为他办事!”
叶战听着沈牧这一番话,随即抚掌大笑,对着沈牧竖起了大拇指。
“好小子!真是……狡诈啊!哈哈哈!”
沈牧摸了摸鼻子,佯作不满道:“岳父大人,有您这么说自家女婿的吗?这叫运筹帷幄,不叫狡诈。”
叶战听了,笑得更欢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