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好了,爷爷现在就教你,从其他的人或者物身上强行夺取风水之气的方法。”
“这个方法其实不难,你只要记住了口诀和手势,便可以直接使用——所以你记住了就可以,不要轻易使用,更不要随便实验。”
“但是如果有一天,遇到了什么绝对特殊的情况,爷爷准许你使用这个术法,但是你要记住,一定是在你认为可以使用的情况下,没有其他办法的时候才可以用,知道了吗?”
记忆回笼,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咳,”我清了清嗓子,看向他们几个:“我想干一件特别疯的事情,可能会把你们,包括底下的所有选手全都献祭掉,而且不一定能成。”
一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我也十分理解,这毕竟是一个相当艰难的抉择。
薛齐鸥率先开口说道:“姜哥,我就不说那些虚的了,实话实说这个破地方我真的完全想不到有任何可以破局的方法,失败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但凡你的方法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都会选择支持你,放心大胆地干吧。”
唐珺用他那乌黑的眸子望着我,神色淡然:“嗯。”
钱依文一下一下地扎着面前的布偶娃娃,没有抬头,睫毛却轻颤着,看来内心也不算平静:“我没有意见,本来我以为至少能保证自己不拖后腿,但是实际上我真的没有帮到什么忙。”
“反正咱们已经找到所有的线索了,按理来说我现在的分也不会很低,我已经心满意足啦,本来也不觉得能走到最后一步,姜风云你上吧。”
秋炙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们三个都答应了,我要是不答应,那不是显得非常的自私自利?害,反正我也想不到方法,放手去做吧,献祭了底下的人也没关系,反正他们只能走到那一步了,已经被咱们捷足先登了。”
“这玩意一直留着我真担心迟早有一天咱们封印不住他,原先生让咱们来肯定也有想要咱们搞死他的打算,问题不大,动手吧。”
爷爷,保佑我,我心中默念道。
“哗”地一声,困着我们的墙打开了一人宽的缝隙,苏几哲走了出来,死死地盯着我:“我突然感觉很不对劲,年轻人,你打算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失败了,所有人都会恨你的?”
他怕了,哪怕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怕,但是他凭着感觉行动,甚至想要给我施压。
我冷笑一声:“薛齐鸥,唐珺,保护我。”
阵法瞬间启动,我手中掐诀,念出了十多年前爷爷教我的口诀。
“天一地二,阴阳对宫……骨肉同归,水土共墓——启!”
我喉间涌出一口鲜血,浑身无一处不在剧痛。
无论是来自人身上的,还是来自整个医院的,无数风水之气如发疯一般向我体内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