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谈话并不公平,是吗?”
“锵!”
犹豫了两秒,金凌寒收剑入鞘,说道:“呼,我一直很公平,从来不会威胁别人,你说吧,我哪儿错了?”
陈明整理整理了领结,说道:“昨天您就错了,您知道金墨萱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吗?”
金凌寒瞪了陈明一眼,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昨天不给她面子,说那样难听的话,她怎会离家出走?”
“可是,我完全可以不用说那样的话,这件事情本质上是金伯父您一手造成的,难道,您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吗?”
“我一手造成?呵,你可真会栽赃陷害,分明是你害我的女儿离家出走,现在却倒过来把责任扣到我的身上,年轻人,你这样的性格,以后做不成什么大事。”
陈明往前一步,环顾四周,脸上挂着微笑,说道:“我从不胡乱给人扣帽子,我只是在解释一件事情。”
“嗯?”
金凌寒冷着脸,一脸愠怒的表情,说道:“照你怎么说,我女儿离家出走还是我自己的问题?”
“当然!”
“锵!”
金凌寒猛然拔剑,随即,指向了陈明的脖子,说道:“说!我的问题在哪儿?你要是找不出我的问题,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我立刻就一剑刺穿你的喉咙!”
陈明面不改色,平静的说道:“嗯,可以。金伯父,如果我没有猜错,昨天钱老板在电话里说的那番话是你的意思吧?”
“什么我的意思?”
陈明一笑,说道:“是您让钱老板说金墨萱听说我的死讯之后割腕自杀,是吗?”
金凌寒猛然瞪了陈明一眼,说道:“胡闹,金墨萱分明是因为被你不知道用什么迷魂汤迷住,无法自拔,所以才会想要割腕自杀,而你现在却在怀疑,如果这就是你的理由,我可以告诉你,金墨萱这个傻丫头的确为你割腕,不过,幸好救的及时,身体没什么大碍。”
“不过,如果我的女儿要是死了,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你这个害人的家伙!”
闻言,陈明的眼睛湿润了,继续说道:“好吧,金墨萱为我割腕,我很感动,但这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是金墨萱带去见夏侯爷爷的,她是内疚,不过,昨天的事情,应该是金伯父您一手策划的吧。”
金凌寒瞪眼,说道:“我还要说多少次,你才肯回到这件事情上来,怎么,以前,金墨萱说你是一个勇敢的人,现在看来,你只是一个遇事就想要逃避的人吗?”
“不是,金伯父,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这么说是有我道理的,你想啊,墨萱是一个执着的人,如果她真的对我有情愫,昨天上山之后,即便我拒绝了墨萱,她也一定会再次追问,甚至以死相逼。可是,她昨天并没有那样,而是很恭敬、礼貌的站在一旁。”
“关于这件事情,金伯父你可以好好想一想,如果昨天的事情真是金墨萱自己愿意的,她会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站在一旁吗?恐怕,她不会这样吧?”
“你!”
金凌寒瞪着陈明,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顿时语塞,愣在了那里。陈明看出了金凌寒的慌张,不过,这却也不是陈明想要的结果,毕竟,陈明跟金凌寒之间并不是敌人。